整个晚餐,吉落儿都在想着小弟弟这事,她不知道为什么连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小弟弟什么时候来只有哥哥陪她聊,哥哥说有了小弟弟,她就可以给小弟弟换纸尿裤了。

    晚上等儿子和女儿都睡下后,程彻在卧室里搂着冯萨萨问道:“妈今天找你了”

    “嗯。”冯萨萨点头。

    “你答应妈了”程彻让冯萨萨坐到自己腿上,抚着她如绸缎般柔滑的发丝问道。

    冯萨萨笑着道:“我说回来跟你和孩子们商量一下。”那神情里明明带着期盼。

    程彻沉声道:“嗯,我不同意。”

    “为什么”这答案显然出乎冯萨萨意料,她以为他会高兴呢。

    “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由着妈的心情乱来生孩子要吃多少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总之我不想再经历一次站在产房外担惊受怕的感觉。这事由我和妈说,妈再怎么说好话,你都不要答应就是了。”程彻哪里不知道母亲的性子,什么都凭自己的喜欢来,从来不会全方位多角度去考虑问题。

    “哦……我以为你会高兴呢。”冯萨萨低下头嘟着嘴道。

    程彻苦笑,用食指指尖点了下冯萨萨的鼻尖道:“让老婆吃苦,我跟着受罪的事情,你觉得我哪里会高兴”

    “妈说,男人都喜欢孩子越多越好。”冯萨萨嘟着嘴又抬起头来跟程彻求证。

    “那是别人,不是我,我有思腾和落儿就足够了。”他已经拥有了和冯萨萨的孩子,他已经知足了。

    “知道了。”冯萨萨虽然这样答应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婆婆的话却似乎对她起了作用,她觉得再要一个孩子,这个想法好像也不错。

    不过程彻不同意,她也没办法,现在在冯萨萨的眼里心里,他们家程先生最大。

    第二天,程彻回了老宅,跟母亲说了他不同意再要孩子的事情,父亲也在旁边,程应森这才知道肖雅前天所说的“大好的事”到底是什么好事了。不过儿子既然已经说了不同意,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肖雅在儿子走后闷闷不乐了一天,第二天也没见情绪好转起来,这样低落的情绪持续了一周,然后这回,肖雅却是真的病了。

    程彻在母亲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单独和李播到院长办公室去沟通检查结果。

    “情况怎么样”这是程彻长这么大以来,母亲第一次生病住院,自然免不了担心。

    李播将所有检查结果又看了一遍,十分认真地道:“如果单纯从检查结果来看,老人家什么病都没有。所以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心病。你想想,最近老人有什么心事没有”

    程彻听李播这么一说,顿时心里了然,不过还是不放心地道:“如果没有生病,怎么看上去有气无力的,而且一点精神也没有”

    “没有食欲吃不下饭,别说老人家,就是你我这样的身体一个星期吃不饱,一样也会有气无力、胸闷气短。”李播拍了拍程彻的肩膀,“你要是信我就单独和老人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