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北隐约懂他话里的意思,迤嬴的话如果是迤嬴的确会很偏激的维护他,而且他身体不好想法会略有偏激

    顾君之看着她心虚的看过来,又强自镇定的当什么都没有做,而且情绪一点点冷静下来,整个人像根本没有发过平气,又重新安静的坐回床边。

    顾君之看着她这么一会功夫,就想息事宁人的态度,忍不住漫不经心的加了一句“他是下手重了些,你不高兴也应该。”

    郁初北闻言,几乎下意识的去为他辩解“他不是每次都能控制好情绪他身体好了就不会了”说完她自己都不信迤嬴不是第一次了几乎前科累累每一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这是更是长本事了就没有想过告诉她如果不是她问,不是怀着孕哭着这样现在当值的事顾君之,他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承认

    说不定不等自己开口,他自己先哭上博委屈了郁初北想到那种可能,下意识的咬牙,他有没有点分寸万一双方都出事了万一都

    郁初北气的够呛,却不能再咋咋呼呼的发泄。

    顾君之看着她维护迤嬴的样子,不说话,她是当事人,生不生气都是她的自由。

    郁初北平静了很久,缓慢的开口“他亲自开的车。”都进去了她绝对不帮他请律师打官司让他知道什么是自作自受

    让郁初北更郁闷的事,出了那样的事后,迤嬴事后竟然还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跟她去了医院,什么奇葩的心里树枝

    郁初北恨不得扯下自己两撮头发,撩表自己的敬意仔细想想他当时懵懂无害的样子,一直贴心的安慰自己,理所当然的站在受害者的病房里,他怎么做出来的

    可又忍不住想,他身体不好,脑子有病,认知还有些问题,几乎不能共情,所以也就不可能理解别人的伤心。

    他可能根本想不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也不是故意在她面前装什么都不知道,他可能真的觉得没事。额日俄,迤嬴当初对路夕阳动手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的是多大的事。

    所以她冷静一下,迤嬴他郁初北想踹东西

    顾君之随便她怎么构建合理情景“嗯。”

    郁初北闻言,突然又急了“他当时有没有受伤”

    顾君之张张嘴,不知道该说她被爱的蒙蔽了双眼,还是爱情会冲昏一个人的头脑,郁初北绝对是谨慎、自私的人,在情感上却给迤嬴开脱。

    顾君之看着她对她父母动手、事后没事人一样去探望、不告诉她,随便一个都能闹起来,她是真的觉得没有问题,还是因为她父母没有真的致命所以想息事宁人还是单纯的家丑不可外扬觉得没有必要当着自己的面发火就不怕这些事哪天也为她好的发生在她身上“没有。”

    没有就好“等等不对啊,我爸妈出事的时候他一直跟在我身边,他不可能在场,事后还是我们一起去的医。”

    “你记错了,”顾君之几乎没有思索,给了她个懒得遮盖的谎言。

    “不可能你们当时刚换过来没有多久,他情绪很不稳定,需要人一直陪着,我只离开了一个小时就赶紧回去了,下午的时候更是没有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真是闲“所以呢”顾君之起身,已经不想听,她不会把迤嬴怎么样,至少她潜意识里不想,既然不想,还有什么好问的。

    顾君之准备去洗涑,时间不早了,晨练时间上的不足只能用强度弥补。

    郁初北“所以”是他让人动的手在她陪着他玩,哄他高兴的时候,他背着她对她父母动手

    郁初北想想心塞的要死跟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动不动就动手就是动手也要先打一声招呼他摆明了先斩后奏把自己的话当了耳旁风

    当初答应自己的时候多情真意切目光多坚定无畏,结果呢结果他说的话是狗屁

    郁初北气的扶着腰缓一会,不缓她怕气死过去。

    顾君之转身进了浴室,脱了已经皱成一团的衬衫。

    郁初北尽量保持着风度,至少不想让顾君之觉得她和迤嬴看起来像对傻比夫妻虽然现在看起来就是

    郁初北心情平静了一些,站起身,想了想,犹豫的站在浴室旁,敲敲门,推开一点,点,打开“他当时只是想开个玩笑”却不小心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顾君之打开花洒“如果这样想你能好受一点,是。”狡辩都懒得修饰。

    郁初北心里无名火腾的冒气不是针对顾君之,是针对迤嬴

    她父母的伤势很严重,她妈还经过好几次抢救现在想想医生一再强调两人没有生命危险,估计也是在帮迤嬴脱罪她父母当初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半个月多月,就算是医院是他们自己家开的,也不能显得没事住重症室玩,定然是情况还在一次次恶化

    这样没有分寸的事没有分寸、没有计划的事万一双方都死了她是哭父母命不好,还是去给他戴白花一次性失去两方亲人,看迤嬴这份为她好的心,多可歌可泣都要把她感动疯了

    他脑子进水了吗

    郁初北哐的一声关上门还有什么可掩饰的本来就一地鸡毛因为他真的脑子进水,她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顾君之看了本口一眼,叹口气,关了花洒,按下旁边的通话键,让厨房早餐准备清淡一点。

    郁初北现在回头想想都快被迤嬴气死了她一次次的说一次次让他不要涉足危险之中他听不懂是不是

    郁初北想到当初他无事人一般的样子,无辜的嘴脸,,一直以来置身事外的淡然想想他甚至还焕然天成的安抚自己的爸妈,爸妈因为多看了他两眼,还进行了一次集体抢救

    郁初北都要被自家老公的行为迷的心口疼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赞他事后还能单纯可爱好定力,还是气他下手阴损不分你我,心里素质还超强硬郁初北烦躁的把闹钟砸在递上这么一个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这是想气死她了

    还生什么孩子生孩子给他探监时显得人多吗

    顾君之立即打开门,见状,围了一个浴巾出来,默不作声的把地上的零件收拾了,确定没有一个残留后,回了浴室

    郁初北看着他有些歉意,还要劳烦他收拾残局,更不好意思,压制住想把玻璃也砸了的冲动东,坐在床边生闷气,明明那么胆小可爱的一个人,怎么就她都没脸想。

    吴姨小心翼翼的将早饭送到夫人面前。

    顾君之看着她动了两筷子就放下了,连顾彻手里的土豆泥都没有吃。

    早饭的气压与昨天晚上一样很低。

    顾管家远远的躲着,不敢上去找不自在。

    除了两个孩子,所有人都因为顾夫人的脸色,今天一早战战兢兢的。

    顾君之看着她久久不动筷子,还是提醒了句“再吃一点。”

    吴姨对,对,您不吃孩子也得吃啊。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郁初北一拍桌子直接上楼。

    顾彻、顾临阵举着勺子,茫然的看着妈妈。

    顾君之临出门时,走到了门口,又绕过众人折回来,看着吴姨开口“照顾好夫人。”可能会有些想不开“多点耐心。”

    吴姨惊讶了一瞬,急忙点头,哪里还敢怠慢,知道顾先生离开很久,她还在嘴里念叨着“是的,顾先生,好的顾先生,请顾先生放心。”不太能相信顾先生竟然亲自回来说这个问题

    上午九点半。

    吴姨看着换好衣服蹬蹬蹬下楼,准备出门的顾夫人,急忙扔下两个孩子堵上去,这是怎么了要干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