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到男人伸过来的手,直接触碰到了自己的皮肤,“你干什么,干嘛脱我衣服”

    她惊得连忙坐起来,紧紧地抱住自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警惕地看着对方。

    男人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到对方如此大的反应,楞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如同防贼一般

    “睡觉怎么能合着衣裳呢”他想了好久,终于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语速缓慢。

    只是一会儿,有了喘息的机会,男人立刻换了另一幅表情。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对你没兴趣,只想好好睡个觉!老头子天天的烦都烦死了,如果你的身后有一个像老妈子一样的整天叨叨。

    你说不定会和我一样,为了清净,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他说得极其自然,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楚冬寒看着女人很是真诚,有史以来他第一次向女人流露心声,虽然说这期间多少参假,但是,为了圆一个谎,不得不撒下一个谎,用来圆上一个谎。

    就好比拆了东墙补西墙,没了东墙又要拆西墙反反复复,只是为了面子上光溜。

    季雨一愣,瞬间忘了刚刚惊慌的一幕,她张了张口,“我的手里,没有督军的把柄。”

    男人一脸茫然,淡淡地应着。“哦!”

    那这可就奇怪了,阿爸没有什么短处落在她手里,为什么会对她的事如此上心,超越了对待子女的。

    难道真就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又是他哪个小情人的女儿吧也就只有这一条,能解释的通了。

    突然,时间在两人之间停留,他们相互对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眸,犹如竹林深处幽远而宁静,女人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

    屋内一片寂静,哪怕是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到。

    楚冬寒看到女人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他事先打破了这份沉静,“先把衣服换了吧!”

    “你在这里,我……”看到对方直勾勾的眼神,季雨心生害怕,向后退了退。【#  #最快更新】

    她直接退到了墙根底下,紧紧地贴着墙,后背立刻袭来了冰凉,直接席卷了全身。

    女人不受控制地微微打了一个冷颤,将自己抱得更紧了,蜷缩成一团。

    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蜷缩在拐角处,可怜巴巴的样子等待它主人的认领。

    楚冬寒看到女人小心翼翼,如此戒备的样子,又想起了宴会的那一夜。

    “之前和你打赌也只是下下策,迫不得已的,原本我们是可以和平相处的。”男人彻底放下了身段。

    此时,已经快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接近这个女人的目的,看到女人蜷缩成一团,很想抱进怀里,好生安慰一番。

    告诉她,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肯定是当时吃醉了酒。

    听到后面那几个字,季雨觉得非常可笑,过往的一幕立刻用上了心头,原本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此时,她放下了

    所有的戒备,像一只发怒的老虎,猩红的双目怒视着对方,“我们不可能和平!”

    冰冷的语气,犹如霜冻,瞬间让人凉到了骨子里,寒到了心坎中,紧接着,向四肢百骸蔓延,甚至是指尖。

    男人听出了对方的拒绝,“那我们能不能不要像个仇人”

    他放底了肯求,不要像个仇人,哪怕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再不及,路人甲乙丙丁

    这里,楚冬寒有些嘴拙,竟然不知道如何去说,生怕自己又用词不当,再次激怒她!

    季雨顿了顿,晶亮的眼眸逐渐的暗淡,“是你先打破了这其中的平衡,怨不得旁人头上去!”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将脑袋,深深地埋进膝盖,像是不愿面对一段过往。

    这件事情所以要过去很久,都已经忘记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她就是走不出心里的那道坎,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一个人。

    每每到了深夜,总会做一个噩梦,一张温暖如玉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咆哮的声音总是质问她,“启佑,为何”

    看到女人不愿意面对,将自己的脑袋藏了起来,楚冬寒很是无助,“那你想怎么样非得要我低下头来求你或者当众道歉”

    自从遇上这个女人,有了所有的第一次,就是耐心,也是一次比一次长久。

    季雨继续埋着头,“言重了,你可是堂堂少帅,用不着向任何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