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洛烟语气特别低落,可是脸上却带着一股精明的笑意。
席靳言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哪里出错了”
额……
洛烟想了想,编了个理由,“好像是因为之前有人放出我被内定的消息,然后他们考虑到这一方面影响,就没有要我。”
洛烟半真半假的掺着说,席靳言太精明,她怕自己说多了他会听出什么来。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洛烟觉着席靳言应该被她唬住了,就不由的咧开了嘴笑出了声。
‘嘿嘿’两声,席靳言黑眸微眯,沉声。
“还有脸笑。”
“……”怎么说话的,她怎么就那么不爱听呢
洛烟嘴抽了抽,“你都不安慰我吗”
“为何要安慰,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要你何用。
你何用。
何用。
洛烟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木着脸问到,“席总,您是把我当赚钱的机器了吗”
连句安慰都没有就算了,她一说试镜没成功,他这里连声好话都没有了,还说要她何用。
真是,资本家最无情了!
洛烟木着脸说完这句话,手机那头却骤然传来一声轻笑。
“呵……”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声音还意外的好听。
“……”她是被耍了吗。
洛烟木着一张脸不想再说话。
手机那头,席靳言唇角微微勾起,沉眸一想,决定照她说的安慰她几句。
薄唇还未启,张森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席靳言眉头一皱,就听张森特别兴奋的说了句什么,然后席靳言脸色骤然一沉,这次是实打实的阴沉了下来,张森不明所以,在席靳言阴沉的目光下,原原本本的把所要说的话跟席靳言尽数说了。
张森说完之后,席靳言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意味不明的对着手机那头喊了一声。
“洛烟。”阴沉沉的声音。
“啊”
“我应该告诉过你骗我的代价是什么。”声音略带威胁,还有一丝危险。
“……”他知道了
这、这么快吗
至于她真话还没说出口的就知道了
“晚上回席家,敢不听话,芬兰你也别想去了。”威胁的话说完,席靳言挂了手机,洛烟表情一片茫然。
连她要去芬兰都知道了。
“惨了惨了惨了!”洛烟突然感觉自己玩笑好像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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