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安慰我,就在那杵着,跟个木头似的,一点也不解风情。”
“……”
“我要去拍戏了,不准拦我,不然怼死你!”
洛烟打起精神来就去拍戏,席靳言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她拍戏他就在片场看着她拍,不言不语,像是一个机器人。
她说的没错,他的确不解风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却会为她做能做的一切。
新来的导演经验十足,上手非常快,洛烟今天的状态也不错,还得到了导演的肯定,洛烟朝导演浅浅的一笑,去了化妆间。
那些在她背后嚼舌根的女演员,一见席靳言在场,立马不说话了,扭头又跑到洛烟面前一副‘呀!姐姐你今天又美了,怎么可以美的这么没有天理’的样子亲昵的握着洛烟的手,洛烟把手一抽,给了她一个冷淡但不失礼貌的笑。
搞笑,昨天还戳她脊梁骨,今天就成姐妹了当她是鱼吗,说忘就忘。
洛烟坐在化妆间的镜子前,自己补了点妆,镜中的人气色还有点差,但是精神头却不错,正在化妆时。,秦晋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被利刃划过的伤痕,将一包黑乎乎的东西丢到了自己面前。
“我小时候体质很不好,没钱买药,就跟着一个老中医上山抓草药,回来自己熬着喝,久而久之,体质也变好了,这个我熬好了。”
说着秦晋就将袋子里的一包包浓黑色的小袋子拿了出来,拿了其中一包,放进洛烟的杯子里,不由分说的转身去给她加水泡。
身后洛烟冰冷的声音传来。
“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不喝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这不是来历不明,我去山上找的,你喝喝试试,我加了点蜂蜜进去,不会很苦。”
秦晋怕她不信,自己拆开一小包浓黑的液体,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尽管他眉头一直皱着,可是喝完的那一刻,却对着她扬起了笑,还说。
“不苦了,我去给你泡上。”
“秦晋。”她喊到。
视线从镜子里脱离,扭头看向他,眸中似乎一丝情绪都没有。
“你不用做这些事,就算你把灵丹妙药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吃的。”话罢,洛烟站了起来,提起裙子从他身侧走过。
“我去拍戏了。”
她的声音是那样冷,和她人一样。
秦晋的眉头一直在皱,药的苦涩和胸腔的苦涩让他眼前氤氲出一层云雾,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洛烟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擦过。
药太苦,太苦,他被苦的哭了。
那个时候,他没有地方可去,回到家,父亲可能会再卖
一次他,所以从那时起他就是流浪儿,每天连饭都吃不饱,饿了、困了、病了,就忍着,病到极致了,他就去山林里找草药,因为草药是治愈伤口的。
他想被治愈。
转身,他朝她跑去,带着奋不顾身的勇气,用尽全身力气去抱住她。
“阿烟,阿烟,阿烟。”
他哭的不能自已,一声声喊着她,一声声说着对不起。
“别把我当陌生人,好不好,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我再也不禁锢你,也不会伤害你,别离开我,阿烟,阿烟……”
“别离开我,别不理我,阿烟,我再也不敢了。”
秦晋拥着她后背,就像是拥抱着温暖,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他双臂紧紧的抱着她,颤抖着双肩,不舍,不愿,不想……
再放开她。
洛烟垂下了眸,下定决心不会再给他任何奢望,将他的手扒开,扬长而去。
他再一次抱住了她,撞击了她的心。
他右臂环住她的左肩,头磕在她消瘦的肩膀上,眼中带着绝望的啃在她耳边跟她诉说他的事情,低吟,颤微。
“阿烟,我身子可脏了……他们不把我当人看的,他们把我当畜牲,用链子牵着我,让我笑给他们看,那时候,我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恐惧着这些记忆,却没有丝毫保留的对她诉说出口,他一句句诉说,一滴泪慢慢滑在了他的臂膀上,一滴一滴,似在心疼他的际遇。
他陷入了深深地回忆里,原本以为遗忘了的,哪知一想就全想了起来。
他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