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璨被傅渊渟折腾得浑身难受,睡到接近中午才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跟打电话给宿舍的保安,说他们这儿的安保系统太差了!

    人家问出什么问题了,时璨又说不上来,总不能说昨天晚上傅渊渟如入无人境地跑到这边来将她……

    她这话是肯定说不出口的,结果人保安又说:“这栋楼里住的不是警察就是检察院或者法院的,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谁这么想不开非要来这儿找不愉快啊!”

    几个回合下来,时璨被ko,烦躁地挂断了电话,去浴室冲澡。

    昨天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浴室,倒是被傅渊渟收拾干净了,就是地砖上有块儿被化妆水玻璃瓶砸出来的裂痕,没办法处理。

    时璨蹙眉。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脖子以下布着各种令人脸红的痕迹。

    依稀想起昨夜傅渊渟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大致意思是,只有沉在她身体里,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当所有的激情褪去,时璨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起昨夜的疯狂,她似乎也才能确定,他们都还安然无恙,他们都还活着。

    时璨深呼一口气。

    洗漱完毕之后,时璨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去找司徒柏。

    手机上来了新闻推送,她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看新闻,因为新闻的内容多少是她感兴趣的。

    昨晚的慈善晚宴本来是个慈善向的新闻,但先发生了刘思琪被检查机关带走,又发生了莫名的枪击案,社会各界都关注着呢!

    而头条呢,则是最避重就轻的刘家一夕之间破产。

    破产

    时璨忽然想到那次在医院,她随口一说让傅渊渟拿出霸道总裁的气势让刘家破产,她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在言语上取胜罢了。

    所以刘家破产,还真的是傅渊渟做的

    新闻看到最后,说是这次刘家的案子牵扯出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他们会持续做报道。

    一个刘家,牵出不为人知的内情……

    时璨脑海中慢慢地画了一副关系网出来,莫名觉得刘家是一个开始。

    正想着,司徒柏不知道从哪儿出来,拍了她的肩膀。

    时璨吓了一跳,身子微颤,昨夜被折腾够了,酸痛。

    “你怎么了昨晚掉床下了”

    时璨呵了一声,那可比掉床下更糟糕。

    ……

    时璨看到的消息,实则早在九点钟的时候就出了。

    刘家的出事是预料之中的,但提前了,所以叶添德还未来得及和刘家撇清关系。

    叶添德气得不行,知道这事儿在后面推波助澜的人是傅渊渟又怎么

    样

    昨天晚上他不过是提了时璨一句,这人马不停蹄就展开报复,仿佛在告诉他:如果你敢动时璨半根汗毛,我就让你们叶家好看。

    叶添德眉头紧紧地皱在一块儿,但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还得再等等。

    他吩咐手下的人马上和刘家撇清关系,还得将黄董事给踢出董事局,否则,叶家也得受牵连。

    吩咐完这些,下属却还没有出办公室。

    叶添德冷声问道:“还有什么事”

    “从三个月前,我们就发现有人在收购叶氏的股份,当时没注意,以为只是股民购买。但今天我们股价走低,还有人在买,可能有人在恶意收购我们的股份。”

    “那就去查清楚了再跟我说,你第一天跟我模棱两可的事情跟我说什么”叶添德将文件丢到下属身上。

    那人点头哈腰地将文件捡了起来放在桌上,“我这就去查,这就去……”

    “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叶添德赶走下属,转头就给儿子叶知霖打了电话,“知霖,你想办法,给傅渊渟弄点事情出来。他真以为他能在榆城横行霸道”

    “我尽力。”

    “等等!”叶添德叫住儿子,“算了算了,这件事你别插手,你好不容易坐到这个位置上,别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到你。傅渊渟那边,我自有分寸。”

    “行。”

    叶添德冷静下来,他不能冲动,不能因为这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影响大局。

    ……

    英国,深夜。

    办公楼里尚有未下班的员工,时霄悠然地盯着面前的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国内的股价走向。

    “boss,散户手中抛出的叶氏股份,差不多都在我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