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如此无礼,实在是想免伤无辜。——”
清纯女子笑道。
“啊,是,这醉汉太过无礼,小姐尚能如此,真是菩萨心肠。——”
程天刀早就傻眼,些许赔礼,总是要客气几句。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嗯——”
楼上再次出现一个少女,明目秀丽,姿态柔弱,大眼美丽,若仙女下凡。细看之下,好似与清纯女子样貌相似些许。凝望楼下,鄙视一番。侧头道:
“姐,你怎么还不回,别管他们啊,走,跟我回屋子。——”
“小姐留步。——”
程天刀当即脱口而出,挽留美人。
少女闻言当即一愣,道:
“愣头鬼一个,你也太冒失了,留什么步你是无耻之徒吗——”
“啊——不是,我,额……”
程天刀当即一愣,随是挖苦,确实有些冒失。
清纯女子当即呵斥,道:
“小妹无礼,怎可如此——”
探头而下,美目微笑,道:
“公子,可是有事——”
“哦,这个……”
程天刀一时间语塞,好似无话可留,不然真是过分了。
“名字,名字,快问名字……”
白衣公子哥可谓是聪明,见此状况,当即低语一番。
程天刀当即醒悟,行礼道:
“哦,对了,敢问小姐芳名,额……日后好答谢。——”
“公子抬爱,小女子叫暮花音雨,这是我妹妹暮花帘珠,今日算是认识了,做好友如何——”
暮花音雨当即微笑道。
“哦,原来是暮小姐,小子程天刀,程天刀,呵呵——”
白衣公子当即侧头提醒,低声:
“是暮花小姐。”
“嗯,额……暮花小姐,小子又错了。呵呵——”
程天刀当即尴尬无比。
暮花音雨闻言当即一笑,掩口美丽,道:
“是小女子的姓氏稀少,倒是让公子见笑了。公子可是忙碌——”
“额,不忙……额,也有事了。呵呵——就此告辞,告辞啊。呵呵——”
程天刀闻言当即回答,此时倒是谦逊些。
白衣公子些许摇摆头颅,也是跟着早就痴迷的程天刀离开客栈。
老板些许松气,也是摇头不止,斜眼相看,当即见李阳昏迷不醒。抬头叫道:
“小姐留步。——”
暮花帘珠当即气愤,喝道:
“你们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老板闻言当即赔礼,道:
“哎呀,小姐莫气,这位公子,此时醉的不省人事,小姐可是认识——”
暮花音雨闻言当即一愣,摇头些许,问道:
“老板,可是有什么难处——”
“是这样,本店花酒,醇厚无比,后劲猛烈,喝多了容易伤身。以前还有醉死的汉子,本店有些难做。小姐菩萨心肠,定是理解。——”
老板些许解释,也是无语,斜眼又迟疑,道:
“当然,这不认识嘛……”
暮花帘珠闻言当即怒火,喝道:
“哎,你这老板,好不知趣,我们都救下他,没让他被打死这里,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得寸进尺——”
老板闻言当即赔笑,道:
“哎呀,看小姐说的,当我没说啊,呵呵——”
暮花音雨闻言当即打断,道:
“老板。——”
“小姐您说。”
“将他抬我房里去,我来给他解酒。——”
“哎,小姐菩萨心肠。呵呵——小二,赶紧的将这……公子,抬小姐客房里。——”
老板当即一笑道。
“嘿,房钱有着落了。——”
小二嘟噜一句,便是招呼两人,将李阳抬起来,送望二楼。
李阳在这里大喝大醉,模样像乞丐一般,若说有钱,老板真是有些怀疑。可若是赶人走,不是待客之道。李阳喝酒过后,若真是没钱,大可其他办法处理,比如揍一顿,洗盘子等等。名声不能坏,这是老板的处理原则。
现在有人处理,自然房钱不会少,这般女子,倒是颇为尊贵。
二楼不高,几个脚步,便是能够到达。伙计也是劲大,再有李阳身体并不重,些许手脚的事情。
暮花帘珠些许生气,见人离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