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此别过,周强走了几步之后,脚步又停了下来。忍不住回头看过去,便看到储六月凑在贺晏之面前,将他耳朵上的花拿下来,贺晏之趁机亲了她一口。

    两个人因为这个吻,又打闹起来。贺晏之手里拿着东西,只能由着她闹。

    看得出来,贺晏之也是宠她。自己把东西就差嘴里都含着东西,却什么都不要她拿。

    另一边。

    储六月跟贺晏之打闹之后,不由得又朝周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如果是周强负责这次通电的施工,那么周强这段时间应该都在下河镇,但是却一直没有看到他,也没有他的消息。

    难道是想开了,对她没有死心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然是最好。就怕他这种人不甘心,暗地里出损招。

    “你刚刚干嘛跟周强说你在银行工作”储六月并不想让周强知道他们太多。

    “……我本来就在银行工作。”

    “我是说,你根本没必要说那么详细。”

    “那我应该怎么说”

    “你就说在城里工作不就行了。”

    贺晏之当然是没想那么多,倒是感兴趣她的心思,“怎么,怕他去找我单挑啊”

    储六月笑他,“单挑应该不会,但是也不能保证他不会暗地里动手脚。”

    据她对周强的了解,周强是个典型的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说的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你别小看他,他的人际关系宽广的很,下至地痞流氓,上至政府大院的大领导,没有他不熟悉的。而且他这个人喜欢背地里玩一些阴的东西,所以不得不防着点。”

    贺晏之深邃的目光定着她,“了解的挺多。”

    “……你什么意思”她说了那么多,都是为他着想好不好!

    “吃醋的意思。”

    储六月噗嗤笑了出来,“大学生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而且记性很好,她只说过一次‘吃醋’他就记住了。

    “就只是好看”

    “还有点可爱。”

    “继续。”

    “还很帅气。”

    她还想补充一句:还很臭不要脸。

    ……

    储六月把衣服晾晒好,交了一些活给贺晏之干。她忙里偷闲去了一趟海棠村。

    上次听周大妈说,他们村上有个人专门做布鞋卖。她过去给贺晏之买双鞋子带上。

    晚上,也是早早的就忙完了。

    多一个人干活就是不一样,不仅快,而且大家都没有那么累。特别是储六月,她今天除了配料之外,几乎没有干其他吃力的活。

    她平时做的事,都被贺晏之抢着做了,而且也帮大家分担了不少事。

    储六月今天特别轻松,肩膀上像卸了一担水一样。

    她洗好澡,贺晏之就连忙过来抢着把她的洗澡水给端出去倒掉。储六月这一天被摁在蜜罐子里,甜的她都要不分东南西北了。

    还好他几天才回来一次,要是天天这样,她可能早就飘了。不过话说回来,天天在一起的话,也不见得能这样。

    她坐在床上擦头发,听到他进来,把门拴上。

    贺晏之走进来,就脱了身上的背心,只穿了一条大裤衩跳上床。

    “你轻点,别把床给跳塌了。”他一上来,床就晃了晃。

    “经过昨晚几小时的实验,塌不了。”贺晏之手从她腰上伸到她前面,又开始不老实的解她衣服扣子。

    这家伙,没皮没脸。

    “你别猴急猴急的,你妈一会又该来找你了。”储六月拍了他一下。

    “!”虽然老妈没来,但是贺晏之已经如同被当头一棍。那滋味,他绝对不想尝试第二次,“等我一下。”

    他又跳下床,穿上鞋子出去了。

    “你干嘛去”储六月问了一句。

    “两分钟就来。”他的声音已经在外面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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