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什么蹊跷,哪里用得着她一个姑娘插手

    以前纵着她胡闹,是因为在盛京的女学里,都是些高门贵女,可面前这个,可是个危险人物,更何况,还是个男子,终归是男女有别。

    谁家的女儿,有她这样胡闹的,纵着她一次,倒还得寸进尺了!

    也幸亏安定侯是个武将,性子里带着几分不拘小节,这要是其他人家,单是看见侄女大半夜的跟男人在屋檐上,就得打断她的腿,哪里还容许她参与这样的事情

    可惜,陆明溪必须要得寸进尺了。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大伯,这个黑衣卫的案子我从清凉寺开始就被拖进来了,刚设计捉到一个,你让我现在回去,不好吧。”

    她这句话出来,祁连玉等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还是前排吃瓜比较好。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果不其然,安定侯那里平地一声雷,像是丢下了一颗炸弹一般。

    “什么!”

    他的声音明显有些提高,不自觉的抬起手里,指着陆明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什么时候.....你一个姑娘家,你……”

    他是觉得她出现在这儿,还跟太子殿下走得那么近有些蹊跷,不过觉得也只是觉得,从来都没怀疑过什么。

    可这死丫头,竟然说她从清凉寺开始就插手了。

    不过,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吃惊

    就像是早就知道这丫头有什么瞒着他一样!

    陆明溪揉了揉眉头,颇为苦恼,

    “大伯,我本来是不想瞒你的,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怎么说呢她是陆星沉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说的,而借尸还魂也是说不得的,这要是说出来,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只是.......插手这个事情,也的确需要一个好的理由。

    “……”

    安定侯看着陆明溪正在思索的模样,他眸子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意,

    “还不想瞒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看上去,这死丫头又是在想着编造理由!

    陆明溪看着暴怒的安定侯,眸色微微犹豫,终是吐出一口气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

    她极其简单的将事情给安定侯说了一遍,从清凉寺开始,到荆州这些事情都说了,当然,该省的也省了。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是被拐子拐到这里来的,去雅集也只是借口”

    安定侯看着陆明溪,满目的不可置信。

    陆明溪点了点头,坦白道,

    “算是吧,在我之前的计划里,雅集结束之前本来是能够回去的,只是没想到受了伤。”

    “你……”

    陆明溪坦白,安定侯却是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明溪,你好得很!”

    他说着,便是不顾这当场的一众人,拂袖离去。

    看上去,他是真的生气了。

    陆明溪苦恼的挠了挠头发,可这件事,究竟该怎么解释呢

    已经是三更天了,安定侯一个人蹲在驿站外的土包上吹风,心中很是郁闷。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这个侄女了,难道真是女大十八变

    可再怎么变,终归是个女孩儿,怎么能插手这么危险的事情

    偏偏这死丫头还…一点也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回回拿自己当诱饵不说,还刻意的瞒着他!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侄女儿究竟瞒了他多少事情。

    本来觉得自家闺女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已经够多的了,可没想到这个侄女更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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