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又赖了两天,看着沙莎动完手术,张桓这才出院回家了,骨折处仍有点闷痛,但是只要不是用力过猛,几乎难以发觉了。

    回到家里,张桓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下子终于不用再吃病号饭了,他是真的让那些汤汤水水的吃怕了。

    坐在桌子前,他在琢磨自己该到培训班上讲什么东西。

    虽然他把自己当成一面旗帜来创办了这个培训班,但是说实话,讲到学习的方法和体会,他真的没有多少知识点。

    他的成功来源于重生和过目不忘的记忆,但是这样是不能给那些高中孩子任何启迪的。

    或许应该给他们讲一些学习方法和观念的东西,一些革命性的观念。

    《学习的革命》,这本书当年他也是细细读过的,里面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值得这个年代的孩子们去学习的。

    张桓轻轻一拍手,开始根据记忆整理起培训提纲来,这种他曾经认真学习过的东西,再次写出来其实是一个二次创作的过程,已经掺加了很多他自己的人生感悟。

    因为是真正的创作,他写的并不快,很多内容需要进行斟酌,这点倒是让他找到了一点儿创作的快乐。

    王惟婧来拿录音带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满脸憔悴地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不由地心疼起来。

    “桓子,你还是个伤员呢,想不出来就休息一下,别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张桓点头笑笑,“谢谢婧姐,我这是没有办法,再过几天就该我上场了,不弄好一点儿没法跟那么多人交差啊。”

    培训班报名的人数在不断增加,第一期理科班有小二百人,正在办的文科班一百多一点儿,现在又有一百多人要求报名参加。

    其实在张桓受伤之前,他们已经定好了只办两期的,可是刚刚结束的第一期效果实在太好了,一大堆望子成龙的家长们一窝蜂涌了过来,让张桓很有些为难。

    最后没办法只好决定收一期混合生,文理一起讲,不过时间上会压缩一下。

    讲师们已经陆续开始收到录取通知书,有的大学甚至会要求提前几个周到校进行军训,这对讲师队伍的稳定性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张桓的课被安排到了最后,所有的人集中到一起,由他一个人讲一上午,这个课真的很不好备。

    听张桓说完他们的计划,王惟婧都吓傻了,让她面对四五百人讲她都没有多少信心,更不用说是讲一上午了,那更会把人逼疯的。

    “桓子,一上午啊,从八点讲到十一点半也要三个多小时呢,你疯啦!”

    张桓摇摇头,他没疯,收了人家的钱总要给人一个交待,而且他已经放出话了,最后一天不限人不限座,喜欢的人都可以来,估计那天正常会有近千人到场。

    “婧姐,你知道我们这次赚了多少钱吗”张桓嘻嘻一笑,转移了话题。

    王惟婧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赚钱!你现在都成了钱串子脑袋了!”

    “四百多人,那就是四万多呢!”张桓得意地一笑,“一共有十六名讲师,每人分一千块钱,还能剩下两万多。”

    “这么多”王惟婧愣了。

    “是啊,每人收了一百块钱,你说我要是不卖力地讲,那些家长会不会把我给吃了”张桓做出一个害怕的鬼脸,“所以我不得不拼命啊,要不然这场戏没法收场啊。”【…! !最快更新】

    王惟婧好笑地盯着他,“你现在还缺那几个钱啊你说这几天我给你整理的这些稿子,是不是也能赚个十万八万了,何必来赚这种钱”

    “唉,准备弄的时候还没签约呢!”张桓叹口气,“现在已经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总得给大家一个交待。”

    恨恨地瞪了张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