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发誓!”     “好,我发誓。”     墨鲤垂眸一笑,她随即画了一道咒蝎之符,那咒蝎小小的,在月色下张牙舞爪。     就算她再怜爱眼前人,有些话,还是必须要对着咒蝎说。     “我要你发誓,你此生此世必须要忠于我,不可以做出对我不利的事,还有.......”     月下,黑衫女子嬉笑这挑起白发人的下巴,她那双美好的杏眸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可不许对我.....有别的心思。”     一阵良久的沉默过后,白发人似是笑了,他一双醉眼定定的看着墨鲤,跪拜道。     “好,我答应你。”     “炼玉此后只追随墨鲤一人,若是胆敢对你做出不忠不义之事,即刻灰飞烟灭,永世不得再入六道轮回!”     纯净的月光照入炼玉那双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醉眸,他此刻正跪着,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墨鲤,眼神不曾离开过墨鲤身上半刻.....     那眼神,宛若久别重逢的旧情人,他又生得如此美,哪一位女子会不为之倾心....     可是,他的眼中人偏偏是墨鲤。     有那么一刻,墨鲤的心中曾经动荡过,她被炼玉那认真的神情所打动了,可是她并没有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忠诚,所谓的情深,不过都是建立在各自利益的基础之上的,绛神如此,古阿丽如此,眼前人,更是如此。     若是炼魂师之意志没有指派炼玉,炼玉怎会为她所用?怎会从古剑之中跳出来,与她相见?     想到这儿,墨鲤杏眼微凛,她收回心中那抹荡漾的春意,声音也变得越发冷漠了起来。     “好,从即日起,天下第一诡殿内有你一间房,你自己可以去挑选一间自己喜欢的。”     下一秒,墨鲤一咬牙,咒蝎之蛊已然种下。     “那.....主人要炼玉具体做些什么呢?”     漆黑一片的夜晚里,稀薄的月光照在白发人一袭粉红衣衫上,微微松散的衣衫下偶尔现出他白皙的胸襟。     一条触目惊心的咒蝎在他干净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墨鲤有些心疼的抿了抿嘴唇。     “你.....就做个侍卫吧。”     “多一个人也好,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帮梅卿多干点活,别老让他一个人忙活。”     话音未落,炼玉就皱起了眉头。     “主人,这偌大的天下第一诡殿,只有那小兄弟一个下人?”     这......     不是说好了,天下第一诡殿仆人已经满员了么......     “是的,有什么问题么?”     墨鲤一挑眉。     “哦,没什么......”     小院里静悄悄的,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夜已深了,墨鲤见再没什么事,便回屋休息去了,炼玉见墨鲤好像也没有什么事要交代了,便飞上了二楼,寻了一处可以清楚观察到外面情况的房间住了下来。     如此,一夜过去,平安无事。     ————————(我是一条一边吃鲜花饼一边码字的分割线。)     “各位,起床了起床了,到饭点了!”     空空如也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墨鲤睁开眼,就见太阳都晒屁股了。     可是......墨梅卿那小子,今天为什么没有准点叫她们起来吃饭呢?     “梅卿啊,你在哪?”     眼前,只见蛊乡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桌子上空空如也,碗筷就好好地摆在那里,里面一粒米也没有。     饭桌前,墨鲤、古阿丽和炼玉面面相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不知所措。     “咳......看来梅卿哥哥还没起床啊.....”     古阿丽一蹦一跳地跑到墨梅卿的房间前,咚咚敲响了他的房门。     无奈,敲了半天,没人........     “阿丽,怎么样?”     墨鲤问道。     “我敲门了,没人搭理。”     这小子.......     出门都不跟她说一声的嘛.......     墨鲤抱怨道。     “看来,今天咱们仨都给饿着了。”     饭厅内,一片沉默,只有三人的肚子轮流咕咕叫的声音。     炼玉看着饿的原地打转的墨鲤,忍住嘴角的笑意道。     “主人,要不今日就让炼玉来下厨,好不好?”     哇.......     听到终于不用挨饿了,墨鲤一把拉起炼玉,道。     “炼玉啊,你都会做什么?”     “你的厨艺好不好?有没有最拿手的菜?”     感受到墨鲤触碰着他的手掌,炼玉脸颊微红,垂眸道。     “炼玉曾经偷学过一些厨艺.....”     “现在大概就是......菜馆掌勺的水平罢......”     什么?     墨鲤开始两眼放光。     “快快快,阿丽,今天这三餐就交给我们的炼玉大师傅了!”     于是乎,三人又是一阵忙活,他们烧水、摘菜,很快地就将一切准备了出来,就等炼玉大厨上阵了。     眼看一袭粉衣、满头白发的美男已然系好了围裙,满脸贤惠地拿起了锅,墨鲤与古阿丽则满怀期待地趴在小厨房的窗户旁,准备一睹这“菜馆掌勺”的风采。     “我说,主人啊。”     小小的古阿丽飞上墨鲤的肩头,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在了墨鲤的身上,满脸八卦道。     “您这是又背着祖老上青楼了?是不是专门挑趁我不在的时候,掳了这美男来?”     .........     还有没有天理啦......     为啥是个人就怀疑她上青楼呢......     她墨鲤可是个好孩纸好不,从来不会出入那种烟花之地......     “咳,谁告诉你我上青楼了?”     “根本没有的事。”     墨鲤拍了一下古阿丽的娃娃头,有点无可奈何。     “那,如此貌美如花的男子,您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跟我说说嘛.......你最好啦.......”     ........     墨鲤被问的有些不耐烦,她一向最不喜欢解释的。     “你这小鬼娃娃,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八卦了?”     “我懒得解释了,还是看看炼玉厨艺究竟如何吧。”     见墨鲤并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古阿丽便扫兴得不去再问,二人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小厨房的窗子边,看着炼玉开始一番忙活。     与此同时,蛊乡的另一边。     “都这个时间点了,师傅她们应该饿坏了吧?”     墨梅卿掐指一算,若是按现在的时间,应该早就过了天下第一诡殿的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