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不光是风容和风骆夜不能眠,此时丘府的书房里也有着烛光。
“没有我的吩咐,你怎敢私自动手!”丘馗气急败坏的对管家说。
管家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但眼里却有些不明意味的暗芒。
丘馗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毕竟眼前的这个人可是陪同自己一起来到这东祭的人,便稍微轻缓些语气道:“好在那毒是慢性的,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擅自行动。”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自己可不想把全家性命都搭进去。
“是。”管家道,但想了想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那大人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毕竟那位的脾气可不好,万一到时候暴露了,那么大人您可能会……。”
听到管家谈到“那位”的时候,丘馗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脸上浮现出痛苦,而又无奈的神色:“我知道后果,但如果我们贸然行动的话,恐怕会打草惊蛇。”要是他们只是单纯的查案的话,风容也并非一定要死。
第二天风骆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叫来人问风容在哪时,小厮说,风大人一大早就出去了。
风骆暗骂了一声,都这般处境了,做事怎么还不知道小心些,不是说自己在身边时,他们就不敢动手吗那为什么不等自己独自行动。
风骆急匆匆的收拾洗漱一下便出门了,然就在他出丘府之后,管家竟然在暗处走了出来,看着风骆去的方向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要说这青山镇跟皇都相比确实简陋不堪,但这里的人们民风却十分的淳朴,风容坐在一间茶楼二楼的雅间内看着底下人来人往。
就在这个时候茶楼突然出现了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那男子在一楼里左右环视了一圈之后便直接登上了二楼。风容再看到那男子的第一眼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接着便若无其事的品尝那茶。
然而那名男子在看到风容的时候径直地走向了他,道:“这位公子你看起来风神俊朗,不知是否介意我坐在这里”
“请便。”
那名男子坐下之后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呆着,反而与风容攀起话来。
“公子您叫什么名字看公子的样子似乎不像是青山镇的人。”男子道。
风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道:“我是不是这青山镇的人似乎阁下没有什么关系吧。”
那男子听到风容这般冷硬的语气也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风大人的事情怎么能与在下无关。”说着凑近他的耳侧道,“在下混季。”
风容突然眉头一缩,记得自己在离开皇都的时候,长公主曾对自己说过会有一位叫混季的人协助自己,难道是眼前这个人。
“此次你去查案怕是会有些危险,不过你到青山镇之后本宫会派一名叫混季的人协助你,他的意思就是本宫的意思。”
这是席慕锦的原话,再看看眼前这位,应该没错了。
“既然是长……。”
混季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同时用眼神暗示风容向外看去,风容也并非愚笨之人,顺着他这个动作就看到了那窗外的对面的小摊上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混季笑着道:“我都告诉公子我的名字了,礼尚往来公子是否也可告知在下您的名讳”混季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今夜拖住丘馗。”
风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殿下既然让自己听他的,那么自己也不多言。
“风容。”
“原来是风公子啊,对了,在下的家就在出这茶馆一百米的衣铺,风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去我的店铺小叙一番。”混季道。
风容还未回答,就看到这楼梯口有一个青色身影,风容嘴角上扬对混季道:“既然你我相识,那么再叫风公子岂不见外直接叫我风容好了,而且今日怕是不能去了。”
混季还未问缘由,就听见一声好听的声音。
“风容,原来你在这里。”
青衣白扇,星眸朱唇,真是位雅致公子。
风骆走近了才发现风容旁边坐着一伟岸男子,长的端正英气,风骆看着风容道:“这位是”
混季刚想介绍一下自己时,风容却抢先一步开口道:“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罢了,大哥怎么出来了”
萍水相逢上一秒他们明明相同甚欢,见自己过来了就这样敷衍自己,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自己,他把自己当什么了!亏自己还担心他的安危。
“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你明明知道你……,你怎么能独自跑出来!”风骆顾忌着外人隐晦的提及,但语气中还是有些怒火。
风容眼中带着些隐秘的宠溺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在外人面前大哥还是给我留些面子吧!”
他说这话并没有让风骆感到任何的不对,但是却让另一旁的混季看出了端倪,那种微妙的暧昧虽然让风骆不以为然但这种气氛绝对不是普通兄弟之间该有的。
风骆心里的怒气少了许多,但还是板着脸道:“你无耻到什么程度我还不知道吗少敷衍我。”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风容笑嘻嘻道。
然混季却感到一丝不自在,混季第一次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开口道:“如此,我们改天再叙,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风骆道。
晚上的时候也不知道风容怎么了一直拉着丘馗喝酒,本来嘛,丘馗已经五十多岁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