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李书记带着老花镜,把崔钰拿来的东西大致浏览了一遍。

    “小崔,你这真是流年不利呀。”李书记哈哈一笑,放下文件袋,说,“不过连省里都跟咱们默认了这事,怕不好取消。”

    崔钰笑了笑说:“我这位朋友和那些逃犯虽然是一类人,为人处世却大不相同,我这也是怕他们无辜受牵连,区jing署那里也是知道挺多的,希望到时候大家都别误判了。”

    “这话,跟老钱说过没”

    “钱局长那里当然交代过的,可那些大师是什么来历,李书记您最清楚。”

    “为首的,原也是在霖市,后来去了京市发展,名望颇高,手段也是一等一的,再说了,到时候断案,总不能让他们来定。”

    崔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起身说:“多谢李书记,周末请你吃饭。”

    “客气客气。”

    尾山路上,方媛是外来的人,如果盘问起来比较难回答,所以边乐清托一名远在市郊的朋友暂时收留她两天。

    之后仔细想想,玄门的人未必不知道活僵一类的存在,尤其是老一辈大师,若是真的没他们什么事情,估计也不会被怎么样。

    怪不得那俩货这么淡定。

    不过真到了第二天,田瞎子就不见了身影,闻箫也躲躲藏藏,不想出门的意思。

    边乐清心目中的大师应当是道骨仙风,身着长袍,手拿拂尘的模样,可真的远远一看,大失所望。除了常人难以看到的灵气外,就是个面容和善的老者。

    余枫刚进入这条街道,便觉得阴气冲天,一条街上的恐怕没几个正常的活物,不由得紧皱眉头,而他身边的渡一大师笑话他:“老余,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顶多一帮僵尸。”

    “还说不怕,脚步都慢下来了。”

    跟在两人身边的几个便衣神色都不好看,虽然进这条巷子确实有些凉飕飕的感觉,难不成真的走到了鬼窟窿

    大白天,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相比起外面游客如织,门店兴旺的地方,这出就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而跟在最末尾的王麟是最轻松的,经过这么久接触,他只看出这里的人只是喜欢昼伏夜出,有点特殊异能,能有什么可怕的呢

    有一家店铺写着“盲人推拿”,门时开着的,余枫率先进去看了看,发现里面被人用符纸布置了一个古怪的阵法,无论他怎么擦拭老花眼镜,都没办法看清里头终究有什么。

    居然还有前辈高手居住在此。

    余枫心中的警惕越来越强,有几个便衣试图找出屋内的主人,可惜早已人去楼空,屋内除了老旧的家具之外只剩下一堆乱七八糟的鬼画符。

    “玄门鬼道中的人难不成都杂居于此”余枫不解。

    渡一半开玩笑地说:“谁知道呢,中美、中日都建交了,别提老黄历了。”

    王麟心想中美建交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有一个便衣jing察去敲了对门,只见一个颤颤巍巍的老爷爷走出来开门,然后扯着嗓子问:“小伙子,做什么”

    霖市口音浓重。

    四十多岁的“小伙子”回答:“大爷,您是住这条街上的吗,为什么旅游区附近,都没人做生意啊”

    “做生意”吴老头故意听岔,继续扯着嗓门对屋里的人说,“张老哥、樊老哥,生意来了,赶紧把上好的货色给这位小伙子掌掌眼。”

    便衣有些懵,赶紧也放大声音解释:“我不是做生意的,我只是问您一个问题,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