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苗苗和袁氏是没什么感动,但祝达的话还是打动了不少人的。

    在场大都是奴仆,看了人家夫妻俩,一个畏畏缩缩,一个脸肿成了猪头,便是知道这两人皆有可恨之处,还是有些物伤其类。

    孙氏听了祝达的话,更是泪水涟涟,悔不当初。

    袁俏俏对孙氏的哭求无动于衷,倒是看到蔡苗苗,让袁俏俏心中忽然有了处置损失的好主意!

    “既然你们夫妻如此齐心,那就带上你们家的小崽子一并去庄子上种田吧!张忠那里正好还缺人手!”袁俏俏冷冷地说道。

    孙氏和祝达两个顿时被雷劈了一样,震惊地抬起头,一时都忘记了哭泣卖惨。

    庄子上可不是祝府,而且又是张忠柳儿夫妇当庄头的庄子,天天日晒雨淋地干累死人的农活,哪里有在府上轻松,还有油水捞!

    但是,孙氏和祝达两个心知肚明,袁俏俏没有直接发卖了孙氏已经是难得了,还想再求别的是不可能了!

    “是!多谢夫人大发慈悲!奴婢一定好好在庄子上做事,报答夫人!”孙氏心中不甘,但再不敢露出半点不愿的神色来。

    反正,夫人只说了他们两个和孩子们,只要公公祝亚还在府上,多去求求老太太老太爷那边,总还是有机会回来的!

    这些年,夫妻两个也偷偷攒下了不少家底,全都带着去庄子上,也够一家子人在乡下地方大吃大喝过好日子了呢!

    哪知,孙氏心中的这些想法竟像是半点也没有瞒过袁俏俏一般,袁俏俏只瞟了她一眼,便猜到了大概。

    “来人,现在就送他们一家去吧!庄子上什么都有也用不着收拾什么了!”袁俏俏面无表情地说道,“另外,好好记下来,这样不忠不仁不义的人,干干体力活就够了,以后子子孙孙都不得再入府上!”

    孙氏的一腔盘算全在袁俏俏这几句话中落了空,她这才面如土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软得像滩烂泥一般,任由几个婆子拖了起来。

    祝达也是手脚酸软,几乎被架着出去了。

    送走了这两人,院子中总算安静了下来。

    袁俏俏环视了一圈,众人纷纷低头附耳,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有趴在花架上的那只小橘猫瞪大了眼睛,不躲不避地跟她对视着,一脸呆萌的小模样差点让袁俏俏没憋住冰山脸笑了出来。

    “孙氏之事,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若不是为了给我们薇薇多积点福德,孙氏这样的人,随便发卖都是轻了。希望你们都引以为戒!

    如今的祝府不缺人手,似这等不忠不义的奴仆祝府可要不起!”袁俏俏敲打着说道。

    院子中的众人连忙齐声称是。

    袁俏俏又道:“也管好你们的嘴巴!出了这样的奴婢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得外传出去半个字!否则,便是庄子上也留不得了!”

    一番话听得往日里跟孙氏有来往的几人心中更加惴惴不安了。

    最难熬的人无疑就是蕊香了。

    亲哥哥和亲嫂子就这样在她面前挨打受罚,可她完全无能为力,深深的羞耻感充斥了内心,她只能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被赶去庄子上的只有哥哥嫂子和侄女侄子们,父亲和她还在府里,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自己也陷进去,让父亲一个人留在府中无人照料!

    多一个人留在府中,总是好的!

    蕊香尽力地说服自己,暗中紧咬着红唇,咬得嘴唇都破裂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