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训练有素,他一声令下,他们便放弃了与乐正寒和秦云崖的对抗,全部都向马车攻去。

    马车内的独孤暮染虽是闭着眼,耳朵却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声响,自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在黑衣人首领的话还未落,她已动作飞速地将碍事的宽袖大衫脱去,掀帘跳车,横起右胳膊挡在胸口,飞速地射出几支小弩。

    “过来。”秦云崖大刀一挥,两三下清空了横在两人之间的黑衣人,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护在了身侧。

    他们夫妻也算多年,默契实在太足,他知她的聪慧,她以最大的能力配合他。

    “乐正骞也下来了。”独孤暮染的衣裳瞬间被雨水打湿,她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已分不清滑落下来的是雨水还是汗水了。

    她没想到,外头的黑衣人,会是这样多。

    几乎将半片山头都围了起来,总之是密密麻麻的看不见尽头,纵然秦云崖他们武功再好,也寡不敌众。

    今日,悬了。

    “与他们会合。”秦云崖且战且退,与乐正寒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三两下,四个人便挤在了一起,而他们带来的那些侍卫,早就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乐正寒和秦云崖疯狂的战斗力,着实惊着了那群黑衣人,原本各在一方都已是杀了数不清的人,如今集在一起,更是让人不敢上前,不知不觉间,四个人与黑衣人中间空了一片,众人都不再上前,只是举着刀向着他们,似乎随时要扑上来。

    “如何”秦云崖捏紧手中的刀,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柄刀不是自己的,有多么不称手。

    乐正寒紧抿着唇,冷冷扫了一下四周,压着嗓子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人实在太多了。”

    “胜算几何”秦云崖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

    乐正寒沉默良久:“很低。”

    短短几句话,让几人心中的惶恐更甚,独孤暮染紧蹙着眉没有开口,乐正骞也沉默着。

    就这么僵持着,秦云崖忽地伸手将独孤暮染往后一推,推到了乐正骞身边,头也不回道:“她就拜托皇上了。”

    话罢,足尖一点:“走。”

    “王爷这脾气,我实在喜欢得紧!”乐正寒也不知怎么的,竟哈哈笑了几声,跟在秦云崖后头,就飞驰而去。

    留得独孤暮染和乐正骞两人抵着车厢,独孤暮染紧盯着秦云崖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忽地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回头望向乐正骞:“你会武功吗”

    “……”乐正骞一怔,旋即道:“不会。”

    不会!

    干净利落的两个字!尼玛的不会!

    “你不会武功还不说,这……根本是我保护你好吧”独孤暮染移开眼神,也不在乎他的身份了,今日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都两说呢。

    她手上好歹还有点暗器,还有一把小弩,过个皇帝呢个屁都没有,两手空空,就一柄折扇……

    秦云

    崖怕是也没想到,堂堂定安皇帝,竟然连点三脚猫功夫也没有。

    “他没有别的选择了。”乐正骞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哪怕到了这种关头,他脸依然盛着淡淡的笑意,不急不燥地道:“只剩四个人,两个不会武功,若你在他身边分了他的心,我们的胜算便再低一筹。若不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不会轻易将你交给任何人,他……想要带你活着离开。”

    “小心!”独孤暮染瞥他的时候,正巧瞧见他侧后方一个黑衣人猫着腰举着刀正要砍向乐正骞,她秀眉一拢,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乐正骞往她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