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什么好处
自然是有,他一直在查走私之事,只是苦无证据,若此事栽赃成功,不必任何证据,他施炎也将失去烟阳城到大邺这条船线了。
只是走私一事独孤纪年不知,施炎也无意拖他下水,所以只是紧抿着唇,没有回答。
“你且放宽了心,我们没做过的事,自然不会有事的。”独孤纪年只当施炎是烦心禁药之事,不由耐着性子劝慰他。
真是个天真的商人……
施炎心底叹了一声,终是扯了扯嘴角:“但愿如你所说吧。”
两人这才一步一步下了台阶,各自远去。
送走了两人,秦云崖回房看了看独孤暮染,见她睡得安稳,又悄悄退了出来,转身去了书房。
“王爷,那件事确实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似乎是要……栽赃给我们。”沈辽微垂着头,神情严肃:“那人做事十分小心谨慎,将自己的痕迹都抹去了,种种证据都指向了我们,看来是非要让我们与天机阁起冲突。”
天机阁……这正是他不愿意与施炎正面相对的原因,毕竟有一个不知底细的情报网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这天机阁与他自己的情报网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有点能耐。”秦云崖冷冷一笑,右手握着左手手腕揉了两下,眸中迸出一抹精芒:“看来是将他们逼狠了,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王爷是说……这是古天教干的”沈辽只觉得背上一冷,压着声音问道。
秦云崖不置可否,冷峻的脸上又平静了下来:“施炎那边,如何了”
“今日王爷也看到了,施公子与往常的态度大相径庭,显然是查到那些被留下的证据了,怕的是,到时候施公子被误导,当真与咱们为敌,我们岂不平白多了一个对手”沈辽想到施炎今日来时,那眸中深藏着的幽冷,不由暗暗打了个冷颤,这些上位者都好可怕啊。
“若只如此,便也不配为对手。”秦云崖轻哼一声,道:“且让他再查两天。”
施炎是个有能耐的人,且有手段,否则也没有能力控制一个如此庞大的天机阁。所以,古天教打的这好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他,要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古天教这设下的局给破了。
“那咱们按兵不动吗”沈辽又不明白了。
“……”秦云崖抿了下唇,抬眸看他一眼,没回复。
这一眼,沈辽便知道自己又问了句废话,只得尴尬一笑,不再做声。
秦云崖靠着椅背定定地坐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直起身子,拿着纸笔飞速地写了一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入宫。”
“是”沈辽接过信,飞一样地出了门。
门咯吱一声被重新关上,秦云崖又靠回椅背,目光沉沉地坐着。
……
“砰……”一块青瓷查杯被扫落在地,这几天,整个良山苑的气压都低得很,谁都知道施
炎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那种,从来都笑吟吟的他,今日竟发了这样的脾气,摔了杯子。
侍女哆嗦着将飞了一地的碎瓷片捡走,孙强这才躬身劝道:“公子,动怒伤身,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办法!呵,你不是不知我查到了些什么,他秦云崖得罪了人却要我受这份罪,到头来还得我去求他……”施炎越想越气,紧蹙着眉头,重重吐了口气,闭上眼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孙强一时也无语凝噎。
施炎说得没错,原本只是那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