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着莫青尘之前,萧景楼一直游走四方,在一处偏离世间的地方,他见到了这种所谓的药狼,那时候他便想,这种技术若用在人身上,该是何等的可怕。

    药狼,故名思义,是狼。

    那是猎人们将狼打回来后,用特殊的药材加以练制,使其能动,能简单进行控制,很多人便买了回去看顾牛羊,这样既保证了不会有其他的狼来偷吃羊,也可以解放人类,不用一个人天天跟着一群羊跑。

    可是药狼的使用只在那个偏离世间的地方,没想到他心中所想竟有一日成了现实,真的有人将人制作成了这样的鬼东西。

    “回头你把那个地方画下,我派人去查查。”独孤暮染捏了捏眉心,低声道。

    她不能放过任何一处有可能是古天教据点的地方。

    三人正聊着,秦云崖一身风雪从外头走了进来,他随手将肩上的披风解下递给跟在后头的高尚辰手里,将手搓了几下,热了之后才去握独孤暮染的手,在她手上捏了两下之后,才抬眸看莫青尘二人:“辛苦二位。”

    独孤暮染抬手拂去落在他发上的白雪,动作自然而然。

    “你倒是第一回对我们这么客气。”莫青尘挑了下眉,嘿嘿笑了两声:“说辛苦也不辛苦,帮暮染的忙,我乐意之至。”

    “……”秦云崖。

    独孤暮染难得见秦云崖被怼,不由笑了,她道:“你们就在府上先住下来吧,就住之前的屋子,让下人们带你们过去。”

    “嗯,有了身孕就好好休息,制药的事明日我们再商量商量。”莫青尘点点头,起身随意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看也不看萧景楼就迈步出去了。

    萧景楼见状,轻轻抬手在扶手上拍了一下,匆匆行礼,也跟了上去。

    莫青尘脚步飞快,半点不肯等萧景楼,萧景楼黑着脸在后头追,进了他们住的院子,他才一把扯住莫青尘的手,沉声问他:“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不真的,松手!”莫青尘剑眉高高拢起,狠狠将他的手甩开了,回头看他,眸中透着几分疏离的清冷。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

    萧景楼微垂着头,看着被甩开的手,不着痕迹地握成了拳,他看着莫青尘,问道:“你说择个时间就与我比试,是真的”

    他的声音低沉又缓慢,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苦涩。

    “自然是真的,省得你一天巴巴跟着我,不知道还以为是我的小药童。”莫青尘轻哼了一声,别开眼。

    也不知怎的,今年这场雪似乎下个没完了,已经开了春了还下个不停,这会儿莫青尘立在院中,头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白雪,原本他就长得极好,在这雪中,更像是一副画一般。

    “那好,不如就拿对付药人的药来做比试吧,分出个输赢。”萧景楼没移开眼睛,眸色深深地看他,沉默了很久,又添道

    :“我便不再跟着你。”

    若是分出个输赢,也没有什么理由再跟着他了。

    说罢,不待莫青尘回答,他收回目光,迈步往自己房间行去。

    莫青尘怔怔地站在雪地里,好一会儿才低低咒骂一声,一脚将自己房屋的门踹得咯吱作响,进屋后,又将门重重一关,似是心中有多大没处发的气似的。

    萧景楼听着那头的动静,嘲讽地一笑,莫青尘在气些什么他不是该高兴得跳起来吗,终于不会再有一个讨厌鬼缠着他了。

    萧景楼和莫青尘走后,秦云崖与独孤暮染用过晚膳,秦云崖又跟着沈辽去了书房,一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