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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独孤暮染努力争取之下,碧云终于停了手,替她将一顶金冠戴在头顶,又为她细细地描眉画眼,还在眉间画了花钿。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袍,里头是大红的交领打底,长袍边缘都用金线绣了繁复的花团,一条红色宽腰带上缀了五块圆润盈白的玉石,两边垂了玉饰与香囊,显得极为端庄大气。
“这才是你真正的美貌嘛主子!”碧云显然很满意独孤暮染这身打扮,拉着她到铜镜前头让她好好瞧。
独孤暮染饶有兴致地看了两眼,是还不错,只是她觉得她有些细的脖子快断了。
秦云崖进门的时候,打量了独孤暮染两眼,微微勾起唇冲她伸出手:“我的王妃。”
他心里满是赞美之情,却难以言表。
独孤暮染向他款款而来,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搭在他的手上,一秒破功地哀嚎道:“碧云这丫头现在是管不了了,都不听我的,我说了不戴那么多金簪,她非要!”
“很好看。”秦云崖柔声称赞。
得他一句夸赞,独孤暮染心中郁结之气也消散无踪,与秦云崖十指相扣,在宫人的指引下去了宫宴的大殿,宜福殿。
两人双双出现在宜福殿门前之时,宁兴官员已大多到位,前两天见到的北堂拙峰也在其中,还有几位皇子、宁兴国皇帝司空俊未到,见秦云崖夫妇二人进宫,北宫拙峰连忙起身相迎,他的眼里掩不住的惊艳。
秦云崖今日也是一身玄色长袍,长袍以黑色丝线勾勒出一条奔腾的四爪蟒,不细看看不出来,但穿在他身上却彰显出无比矜贵清华的气质,一头青丝梳得一丝不苟,他头顶戴了一顶玉冠,上头两根玄色暗纹带子垂在脑后,再看他一张无甚表情的脸,显得孤冷又气势非凡。
这样如金童玉女般美貌的两人出现,饶是两人都穿着底调的玄色衣裳,却掩也掩不住其风华。
“二位请上坐。”北堂拙峰堪堪收回视线,笑着替二人引坐。
他们落坐没有多久,宁兴国的两位皇子也一前一后进了宜福殿,可是来的这两个人,让独孤暮染一时有些傻眼。
这第一个……这不是救沈悲秋那天的紫衣公子吗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她早就瞧过他的小像了,他正是宁兴国的二皇子司空择啊!
还有另一个就更熟了,那不是她朝暮堂的坐堂大夫司空彦吗她怎么不知道他身份竟是宁兴国的三皇子而且,堂堂一国之皇子,跑到小小药铺里瞎凑什么热闹
“北江王妃,许久不见。”瞧着独孤暮染那副受到惊吓的表情,司空彦觉得好笑,他眨巴两下眼睛,拱手作辑,徐徐向独孤暮染行礼。
独孤暮染咬了下唇,瞪他一眼:“三皇子有礼!”
等私下里若有与他见面的机会,定要好好问问他。
“北江王妃……怎么好生眼熟啊”此时,坐在司
空彦身边的司空择也突然剑眉一拧,好奇地喃了一声。
呃,这个……
秦云崖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他面不改色,却在握着独孤暮染手的时候,暗暗捏了一下,以表示他心里的气愤。
“我长得有点大众脸,呵。”独孤暮染干笑了两声,微微垂下纤长的眼睫。
司空择却听到这笑觉得好笑极了,他微微勾起唇来:“王妃生得倾国之姿,怎会大众脸呢不必妄自菲薄。”
“多谢夸奖。”独孤暮染感觉秦云崖又捏了一下她的手,她咬了下唇,干脆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