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她问道:“今日非选不可”

    柳婉照没想到她竟会问得这样直接,当下语气也冷了下来:“今日正巧人多,你好挑挑,画像哪有真人来得灵动。”

    独孤暮染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眨巴了两下眼睛,轻轻嘟起嘴巴低呼了一声:“哎呀,眼睛突然好疼,怕是挑不了了……”

    ……

    “你……”柳婉照被这一声惊呼打得措手不及,这女人,分明是在耍无赖。

    像是觉得这剂药还不够猛,独孤暮染又伸手去柔太阳穴,边揉边道:“好像头也有点痛……”

    秦明祟眸中闪过一丝精明,心知接下去独孤暮染肯定要说先行回王府了,他当机立断截下了她的话:“既然王妃身体不适,不如先去偏殿歇息。来人,传太医为王妃诊治。”

    他言辞之间,丝毫没有要让独孤暮染拒绝的意思。

    秀眉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最终独孤暮染也没再说什么,谢了隆恩,带上杜暖烟和莲儿去了偏殿。

    本她就是装病自然太医也诊不出个所以然来,走了个过场便退下了,可躺在床上的独孤暮染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道明黄身影推开了门,在门前稍稍站了片刻,迈步进门,反手关上了门,屋内燃了淡淡的熏香,闻着让人心神安宁,那道人影一步步往床边而去,他微微俯下身来,瞧着床上睡得双颊晕红的人儿,面上露出一抹笑来:“这样好的人,给了秦云崖实在可惜……”

    “唔……”头似有千斤重,独孤暮染难受地哼了一声,觉得浑身上下竟一点力也没有。

    “独孤暮染”

    “独孤暮染……”

    似乎是有人在叫她,独孤暮染艰难地撑开眸子,却见秦明祟不知何时坐在床沿,正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笑。

    “皇、皇上”独孤暮染心下一惊,不着痕迹地往床里头挪了些,一脸戒备地望着秦明祟:“皇上有事不如等臣妾收整一番去前厅说”

    他的目光**裸的带着占有欲,让独孤暮染心下难安,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难熬,还有……莲儿和杜暖烟哪儿去了她们武功如此高强,不可能就这么放任秦明祟进来的。

    她身上酸软无力,分明是中了药……

    到底在她昏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秦明祟望着她,不自觉抬手要去抚她粉嫩的脸,却被她一下躲开了,他望着落空的手,笑意不减:“是不是想知道你的那两个贴身丫鬟哪儿去了”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这是皇宫,你我身份有别!”独孤暮染又往桌里缩了几分,心下盘算着要如何才能脱险。

    秦明祟却答非所问,自顾自道:“秦云崖对你当真是护得滴水不露,即使那两个丫鬟中了药,还有暗卫……要将这些人从你身边清理干净,着实是难呢。”

    他想干吗他想要挟持她要挟秦云崖

    片刻之

    间,独孤暮染想了很多,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轻笑了一声:“皇上既然知道我对王爷的重要,那更该想清楚了,你这边动了我,王爷不过在梁州城外十里,他要赶过来也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事,皇上有那个把握吗”

    换言之。

    虽然大邺的皇位是秦明祟在坐,大大小小的指令也都是他在下,可真真正正的实权无不握在秦云崖手中,所以秦明祟对他之忌惮,之痛恨。

    秦明祟收了笑意,伸手狠狠扼住独孤暮染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