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病了”见他不答,独孤暮染将手伸到他额头探了探温度,又摸了摸自己额头,奇怪道:“不烧啊。”

    “傻瓜。”秦云崖轻轻勾起唇角,绽出一个温暖爽朗的笑,伸手揉了揉她还未盘起的一头长发,转身回屋去穿鞋袜了。

    独孤暮染怔在原地。

    她觉得……秦云崖似乎很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两人在寒煦庄住了足有五天,这五天,秦云崖也再不曾出门,只是每日会去书房待上半日处理公务。这几天不再奔波,伤也好了许多。

    回去,是因为独孤府派人来告诉独孤暮染,说是独孤初雨要与秦毅寒订亲了,让她也回来凑个热闹。她想来想去,便决定回去,搅了这桩婚事!

    独孤暮染进府的时候,才发现秦云崖命人准备了许多礼物,像是要给她撑个场面一般。

    独孤暮染呵呵笑了两声,带着这半山高的礼物进了府。

    行过一些虚礼,独孤正德才笑道:“暮染,你来就来,何必带这些东西”

    最近独孤初雨要与三皇子秦毅寒订婚了,他的心情十分愉悦。

    “嗯大姐回来了啊”独孤暮染一进大厅,便看到坐在右手边的独孤凌雪,不禁美眸一眯,道了一句。

    独孤凌雪看了她一眼,垂下脑袋没接话。

    如今的独孤凌雪与当初,判若两人。从前她处处要求精致、奢华,为人可谓嚣张跋扈,府里上上下下都怨声载道,而如今的她,一身雪白的皮肤早已晒黑,一双手也有些粗糙,整个人更是消沉了不少,看得出,是当真受了些苦头。

    “是啊,初雨要订亲了,小雪是她姐姐,自然该回来帮忙。”独孤纪年笑了一下,解释道:“她吃了些苦头,人也懂事些了。”

    这话,便是在让独孤暮染不要计较以前那些事了,独孤凌雪也为此受了罚,扯平了。

    独孤暮染勾了勾唇角,没反驳,坐了下来道:“二姐这婚事,倒是极好的。我见过三皇子,为人热情,处事周到,与二姐倒也相配。”

    独孤初雨有些羞涩地垂下脑袋,不好意思回应这个话题。

    “能嫁给三皇子,自然是初雨的福气。”独孤正德却是很高兴的。

    他做为父母,自然希望儿女都有个好人家。

    “是啊,那日子订在什么时候呢”独孤暮染又道:“怎么没瞧见母亲来”

    一提到林春宁,在坐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似乎谁也不想接这个话题,好一会儿,独孤初雨才扬起脸,轻声道:“订婚的日子选在了腊月初八,母亲这段日子身体很不好,在屋里休养。”

    “是吗那得找个大夫看看。”独孤暮染点点头:“既然事情都安排好了,那我权等订婚那日再来凑个热闹好了。”

    独孤正德留独孤暮染用晚膳,过后,又说让她们姐妹三人去散散步,也好聊些女儿家

    的闺房话。

    听得独孤暮染直想笑,却没拒绝。

    三人走到院子,独孤初雨便说自己不太舒服,回了屋,只留下独孤凌雪和独孤暮染,一时无话。

    走过假山,独孤凌雪自嘲地摇了摇,开口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也不过短短数月,你嫁给了北江王,成了人人羡艳的北江王妃,而我,去了司药部,成了一个被抛弃的大小姐,真是造化弄人,可笑。”

    “大姐,你去司药部,不过是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赎罪。”独孤暮染随手折了一朵大药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