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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锦荣带着展若男,和楼奉彰父子在一桌,看着成为焦点的谢洛白,楼奉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点燃。

    “锦荣老弟,你看,这真是后生可畏,比如邵兆年这老东西,已经按耐不住要向谢洛白抛出橄榄枝了。”

    谢洛白促成联合抗战,许多官员都表示支持,主动前来和他攀谈,特别是行政院院长邵兆年,对谢洛白表现得十分欣赏。

    展锦荣脸上依旧在笑。

    “此前孟青和的死,这老东西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如果让他倒向谢洛白,恐怕行政院会不受控制。”

    一直默默喝着汤的梅凤官突然放下汤匙,挑眉慢慢道。

    “不会的,谢洛白和邵兆年走不到一处,或许还会成为仇人。”

    展若男手中的刀叉一顿,她惊疑地打量着梅凤官的脸,他面无表情,就好像心已经死了一样,感觉不到痛。

    “元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梅凤官没有回答,只是和父亲对视了一眼,有些事,父子俩似乎心照不宣,楼奉彰看着儿子那张酷似亡妻,过分美丽的脸上,显出一种坚毅的绝情来,竟觉有几分欣慰。

    “当初你写信回来,我就知道,赫舍里润龄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如今你能这么做,可见你看开了,我很欣慰,你要记住,成大事者,绝不能叫儿女私情绊住手脚。”

    溪草在休息室吃完饭,在谢夫人的帮助下把厚重的头纱卸了下来,新婚贺礼堆了一屋子,金嬷嬷替她清点着,不小心碰掉了一只檀木盒子,里头的那串红色的手珠便滚了出来。

    金嬷嬷捡起来吹了灰,打量半晌,惊喜地道。

    “夫人,少夫人,这是鲛珠啊!”

    谢夫人和溪草都没听说过,便问她鲛珠是什么,金嬷嬷年纪大,很有见识,神色飞扬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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