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又怯怯生生地看了看苏景:“所以麻麻,宝贝也不是什么人都会跟着走的哦。”

    气息相像啊,看来这个问题只有南宫羽殊能给出答案了。

    苏景抱着小包子坐到了季无妖旁边,对面就是南宫羽殊:“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殊的视线一直落在季无妖身上,眸底的炙热明明暗暗,最终化为了平静。

    “无妖,你是不是要先给我松松绑啊”

    这只七彩野(河)鸡(蟹)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呵”季无妖拿着剪刀走了过去:“剪刀无眼,剪坏了可别怪我。”

    “只要别把小羽殊剪坏,其它地方,你、随、意。”南宫羽殊还很不要脸地抛了个眉眼。

    苏景真是没眼看,这简直不是她认识的那只南宫狐狸。

    那只死狐狸啊,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从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任何一点破绽,更不会让人看见他的任何情绪。

    这般孩子气和死缠烂打的一面是她从没见过的。

    究竟是多在意一个人,才能让他放下满身的矜贵,甘愿从云端掉在泥潭里,即便被弄脏了满身,还很开心地打了个滚。

    苏景不知为何,竟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靠,她什么时候会这样多愁善感了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季无妖冷笑,手往下一伸,就像小羽殊袭击过去。

    南宫羽殊吓得往后一跳:“无妖,你要想清楚,剪坏了,你下半身的幸福就没了哦。”

    苏景吐槽:我不认识这二货。

    季无妖:“长得妖里妖气的,剪坏了正好,免得你去祸害其它姑娘。”

    “无妖,你……”南宫羽殊边躲着:“你是在吃醋我发誓没有别的姑娘,千年来我就想要你一个。”

    还千年以来,你以为自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