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柳晓宁这话说得有点随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愣了愣,又问道,“他没玩水吧”

    “没有啊!”我说道。

    我发现柳晓宁似乎不是很关心小宝,眼里只有于真觅这个知己朋友,如此重视小宝有没有玩水这点也有些奇怪,紧张程度似乎有点过了。

    思及如此,我开始有点同情小宝。

    “对了,晓宁姐姐,小宝的大名叫什么呀”我对小宝反倒是极其的感兴趣。

    柳晓宁说:“还没取呢!你们有空帮我想想看。”

    汗,这都多大了,居然连名字都还没起,而且还让我这种路人帮忙想。

    “什么,都这么大还没取大名不会到现在还没报户口吧”于老板诧异不已,不由吐槽道,“你也真是的,再忙这事也不能耽误啊,赶紧提上日程吧!”

    “是啊,如果你太忙的话,可以叫小宝爸爸去报啊,否则日后上不了幼儿园的。”我说。

    说到这事,柳晓宁挂上愁容,叹了口气。

    于老板给了我一个埋怨的眼神。

    我顿时秒懂,原来柳晓宁和我一样是单亲妈妈。

    柳晓宁黯然道:“我们是单亲家庭。”

    “不好意思哈!”我抱歉道。

    “你不也是单亲妈妈吗,没什么好抱歉的。”柳晓宁脸上的阴霾顿消,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一会儿悲来一会儿喜!

    嘤嘤嘤!这个女人有点变态啊!

    “那种人渣就不要再想他了,小宝有你还有我呢!”于真觅揽住小宝妈妈的双肩,还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

    “是啊,你还有于姐姐这个闺密啊!有一个真心对你好的闺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呢!”我笑道,“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待会儿再来。”

    我要走出控制室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晓宁姐姐,我师父让我问你驾驶台的信标机和无线电通讯机修好没有”

    柳晓宁转头看了一眼驾驶台,有些气馁:“还没修好,损坏得太严重了。”

    柳晓宁老板把驾驶台的主要控制系统修得差不多了,却偏偏没修好信标机和无线电通讯机,导致我们了不出求救信号,这也是师父和师叔怀疑的主要原因之一。

    现在还是没修好,我回去都不好交代。

    “那卫星电话还是没有信号吗”我又问。

    “没有。”丝毫看不出于真觅有一丁点的担心。

    “我知道了,请晓宁姐姐继续修,加油哦!”我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只能鼓励了。

    “我会看着她的,放心吧!”于老板说,“这不仅仅关乎你们的生命安全,也关乎我们呀!”

    “那麻烦二位了。”我走出控制室,大家都已经吃好晚饭休息去了。

    由于天太黑,信

    标机又还没修好,我们在海中失去了方向,这会儿游艇已经停止航行,只能等天亮了才能继续航行。

    负责这个时间守夜巡逻的是聂晨师兄,我四处转了转,看见聂晨师兄包着大衣坐在大舱门口打瞌睡。

    现在才晚上十一点,第一轮守夜的人要从十点开始守夜到凌晨一点,他才守了一个小时,还是上半夜,就困成这样了。

    反正我还不困,四处转转当是帮聂晨师兄巡夜了。

    这艘客运游艇共三层,最高那一层是坐位,中间那层一半是坐位一半是卧铺,最底层一半是卧铺一半是仓库。

    我拿着手电筒巡到最底层的仓库门口时,听到了细微的怪声,心脏咯噔一下漏掉一拍,冷汗潺潺。

    死了两个人后大家都变得敏感且胆小了,毕竟杀人的凶手手段可以说残忍到毫无人性了。

    为了确认是不是我听错,我把耳朵贴到门上,想再细细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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