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寒竟不知道,他的月儿还这般擅长作画。

    白幕月迎上他夜幕一般的眸子,里面星辰闪耀,每次被他如此凝视着的时候,仿佛她就是他星空中唯一的银月。

    白幕月与墨亦寒的气氛一瞬间变化了起来,甚至她察觉到了他渐渐复苏的……

    白幕月脚下一空,竟然已经被墨亦寒抱起。

    “但我更喜欢换个地方聊天。”

    白幕月听了,耳朵一红,盯着他坚毅白皙的下颚,滚动的喉结,一颗心瞬间跳的飞快。

    “没想到月儿这么想我。”

    墨亦寒修长的手指,拿着绢帕擦掉了白幕月的鼻血,忽然暗哑的声音多了一丝愉悦。

    白幕月有些懊恼,随即撞向他清澈幽深的眸子,立刻攥住他绯色的薄唇。

    她随即反客为主,将墨亦寒压在身下,嚣张一笑。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墨亦寒眼梢、唇角尽是说不出的魅惑之意,衣襟半敞,结实壮硕的身体若隐若现。

    “不敢,见识过了。”

    白幕月听到这话,想着之前自己劣迹斑斑的事迹,忽然有些心虚。

    “那……我温柔一点”

    “呵呵……”

    随着墨亦寒压抑低沉愉悦的笑声,二人纠缠的呼吸渐渐急促……

    待白幕月再次睡醒时,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

    若不是浑身快要散架子了,她差一点都要怀疑自己是做了梦。

    但她目光落到空空如也的桌子,便猛然卷着被子坐了起来。

    她画好的图呢!

    随即听到窗外传来若隐若现的声音——

    叮叮当当!

    白幕月顺着声音望去,竹林中她画中的阁楼竟然已经有了轮廓笔挺其间。

    咚咚咚!

    白幕月直到听到敲门声,才想起来身上裹着的是被子,被子里面更是光溜溜的,

    于是白幕月赶紧窸窣地穿着裙衫问道。

    “何事”

    “主人,主人夫君的行礼放哪儿”

    夫君

    行礼

    白幕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了一宿,脑袋睡浆糊了,竟然没听懂。

    “什么夫君什么行礼”【#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白幕月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地推门问道。

    但随即看到乔一平正笑嘻嘻地站在赤练身后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主母,王爷说,邪王府没有主母这里的院子钟灵毓秀,而且怕您一个人太寂寞,所以命属下将他的东西直接搬来。”

    白幕月:“……”

    她会寂寞

    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幕月还没来

    得及说话,白景峰便从楼上走下来,惊讶地问道。

    “王爷!”

    这莫公子,什么时候成了王爷

    乔一平坦然地看向了白景峰,解释道。

    “抱歉,之前不是故意隐瞒您,实在是无论以王爷日曜国七皇子的身份,还是墨月国邪王的身份,恐怕要耀日国的皇帝都不会点头同意。王爷这才不得不用了另一个身份,替主母和自己求取了这天赐良缘”

    白景峰嘴里反复念叨着二人的名字,瞬间恍然。

    墨亦寒、莫逸寒,连发音都没变,可不就是一个人

    “但你家王爷,毕竟还未和月儿完婚,这就住一块于理不合吧”

    白景峰不悦地说道。

    乔一平故作一副屈辱的神情,不卑不亢地质问着,眼睛还往白幕月身后的房间瞟了一眼。

    “白将军,你这是想让您的女儿,不必对我家王爷负责了么昨夜主母才……”

    白幕月听乔一平这个老油条,竟然将这锅甩给了自己。

    可还没等她发火,就看白景峰眼神复杂,而又狠狠地盯着她。

    因为从白景峰的角度,正好还能看到一床的凌乱,以及一个男人贴身的玉带从被褥间滑落。

    虽然月儿像自己是件好事,但是……

    但月儿毕竟是他的女儿,终究是月儿将人家王爷推到了,他能说什么呢

    于是尴尬地咳了两声。

    “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

    白景峰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白幕月,转身逃也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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