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我虽然下的不怎么高明,可要是谈起跳棋的话,那我简直就是大师级人物,跟我对弈的人,绝对防不过我六步棋。”



    “你这牛吹的简直是没谁了,昨天被那地质学家捧了一顿,今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说你也太容易飘了。”



    “你这是嫉妒我,我听的出来,我说我跟你们吹牛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我在你们这些类似于智障的物种身上是得不到一丁点儿优越感的,所以我就劝你歇一歇吧,还在这儿说我,还讲我飘,你就不飘了伟大的物理学家。”



    “你俩是有毒吧说话怎么就都跟吃了枪药似的,能不能好好的”



    “我说一个事,那个机器已经瘫痪了,我们想启动是不可能了,只有推了。”



    “推要怎么推呀”



    “我们几个人齐心协力一块推呗!”



    “你是说推轴承”



    “回答正确。”



    “我的天呐,你是疯了,那么重大的一个东西怎么可能推动嘛,这比做梦都荒唐。”



    我娘应着跑出屋去。



    我忙趴在窗台上向外看,姐姐也凑了过来。



    “爹,啥事儿啊”我娘出屋后问我爷爷。



    “大宝出事了。”



    “什么爹,大宝出事了”



    “嗯,在我屋呢。快,快去看看怎么了。www”



    我娘一听慌了,她跌跌撞撞的向我爷爷的前院跑去。



    “姐,咱爹出事啦我们快去看看。”我从炕上跳到地上向我姐姐说。



    “等会儿,我也去。”姐姐也从炕上跳下来,然后穿上鞋。



    我二人一前一后向前院爷爷家走去。



    屋外很黑很黑的,乍一出来,像掉入无底黑洞一般。



    我稍作缓冲,适应一下环境,然后向爷爷家走去。



    我和姐姐刚走到爷爷的屋檐下。就听屋里传来了我娘的叫喊声。



    “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让我出去,你这个老色鬼……”



    母亲的骂声加杂着屋内椅子摔倒的声音,让我听了是那么的吃惊。



    “操,我爷爷这老东西怎么这么不要脸,他这是在调戏我娘。”我心里想着,握紧拳头来到窗户下咣咣猛砸几下,以示警告,想让我爷爷就此停止扒灰。



    姐姐在我身后骂着:“这老东西咋会这样呢咱爹呢咱爹去哪儿了”



    “对啊,咱爹去哪儿了”我如梦初醒,然后冲着屋内大喊:“爹,爹,娘……”



    姐姐也跟着叫。



    可屋里没有爹的回答,只有我娘呜哇呜哇的叫声。



    “不好,老东西可能要得逞了。”我心里想着,跑到屋门边,抬起脚猛地踹开闩着的门,冲进屋里。



    只见屋里炕上,我爷爷正按着我娘撕扯她的衣服,我娘的嘴里被堵上了毛巾。两只手也被布条捆住了。



    “放开我娘!”我大声吆喝了一声。然后抄起地上的笤帚向爷爷的背上打去。



    爷爷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理都没理我还在继续撕扯我娘的衣服。



    当时我那个气呀,这老不死的,你这是道德沦丧,违背天理啊。虽然你是我爷爷,我也不能饶你。



    我见用笤帚打他起不了作用,就对身后一直喊着,“放开我娘,放开我娘……”的姐姐说:“姐,你快去叫四哥。快啊!”



    姐姐听后不敢怠慢,转身跑出了屋。



    我见我爷爷正色眯眯的笑着,瞅着我娘,想解开我娘的裤带。



    娘的,找死啊!



    我当时都气疯了,跑到外屋拿了把菜刀,连丝毫迟疑都没有,跑进屋跳起来,手起刀落,一下砍在了爷爷的头上。



    爷爷疼的惨叫一声从炕上跳起,蹦到地上,用手捂着正在淌血的头,恶狠狠的骂:“瘪犊子,你敢砍我,看我不弄死你!”



    “老东西,你不要脸,为什么欺辱俺娘”我也不是示弱,手握菜刀义正辞严。



    “为什么欺辱你娘嘿嘿,老子喜欢她,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