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三……二……”他开始数数。每吐出一个字,都拉扯着暖暖的神经。
“我摸!”暖暖别无选择。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确定”
“是……”她咬着唇,“你别乱来,我都听你的。”
“很好!过来!”楚君临显然很满意她的就范,挑唇,大喇喇的靠在床头。
暖暖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在他脚边,双眼依然不敢往那儿看,整个人绷得僵直,离得他远远的。
“难道你还会隔空取物”楚君临冷哧一声,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胳膊,就将她拉了过来。
猝不及防,她被拉得趴倒在他腿上。
……
暖暖一张小脸染得通红。
而楚君临更没空回她的话,舌尖不断的在她肌肤上来回流连。逗得她呼吸乱了,心跳乱了,思绪乱了,到最后……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见着毫无经验的小羊就要被狼凶残的吞掉,突然……
“喂喂喂!打住!”南林推开门走进来,见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也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只是挑眉,“够了够了,再往下就过了!”
暖暖浑身一僵。
这一下,不只是脸,连身上都泛起一片潮红。
楚君临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几乎是立刻的,扯了一旁的被子将衣裳不整的暖暖,包得紧紧的。
一手揽着她,这才抬目,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冷觑着南林。
“这里用不着你了。管家,送二少爷离开!”
“你确定用不着我”南林不走,反倒是悠然自得的打开医药箱来,“虽然你对嫂子有感觉了,不过,不代表那东西完好的。你要是不想没到中年就出现阳痿早泄的现象,劝你再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暖暖简直觉得南林的出现,救了她一命。虽然丢脸到了极点。
她正躲在被子里整理衣服,听到南林这么说,赶紧边扣扣子,边和楚君临说:“你还是听他的,免得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这种时候被打断,楚君临心里还憋着一股火无处可发。见暖暖那松口气的样子,更是不爽。
他偏过脸去,一口就咬住暖暖的耳垂。暗哑着嗓音在她耳边撂下话,“你最好有心理准备,等我完全康复,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样惹我!”
暖暖心里惨叫一声,咬住唇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赶紧从被子里爬出来。红着脸,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南林,就匆匆跑了出去。
啊!!
真的难以想象,以后楚君临要怎么报复自己!
暖暖暗自哀嚎着,直接冲进自己的卧室。一下子趴倒在床上,郁闷的抓着枕头蒙住自己的脸。
他那种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且……
刚刚,若不是南林及时闯进来,他们只怕已经……
暖暖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又羞又气。当然,气是气自己。
居然差一点就沉沦了!!
南林瞥一眼楚君临,忍不住吐槽,“你能收收你那淫荡的样子吗”
楚君临完全是欲求不满。脑海里浮出的全是暖暖那娇羞又倔强的样子。
舌尖上仿佛还残存着独属于她的馨香。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几乎要逼疯了她。
“别想了,再想下去,我怕你会爆炸!”南林坏坏的望着楚君临勃然的某处,幸灾乐祸的笑。
楚君临愤愤的将被子拉上,阴沉着脸,问:“我还有什么问题”
“嗯,问题不大。”南林眼底全是恶劣的坏心思。这么多年,他们几兄弟一直被临压迫,这次难得抓到他的把柄,不好好逗逗他,还真是对不起自己啊!
“就只需要禁欲2个月。”
“2个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南林觉得自己一定已经射得粉身碎骨了。
“嗯哼。至少是2个月,若是禁欲不当,以后出现歇菜的情况,就不用来找我了。回天无力。”南林耸肩。
楚君临咬牙。
南林的医术可是业内无人能及。楚君临不得不放在心上。
“还有……”南林悠悠的继续开口:“要记得多多按摩。但是按摩归按摩,别按出火来。”
他还不忘很好心、很好心的提醒。
“庸医!”楚君临磨牙,“管家,送客!”
南林知道,他虽然嘴上不信服的骂着自己,但心里认真着。
毕竟,那种事是个男人都在乎。再说,以他的医术,病人根本是说一就不敢二。
整人目的达到,南林憋着笑,提着东西出了楚家。直到上了车,才一个人笑得东倒西歪。
真是难以想象,让那头饿狼禁欲两个月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太好玩了!
……………………
暖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一躺上床,就会忍不住想到刚刚那画面。
想到楚君临在自己身上制造的一火花,想到那湿润的舌尖,心里一阵怦怦乱跳。
仿佛那气息和温润还残留在自己胸前,惹得她浑身燥热难安。
低呼一声,她郁闷的冲进洗手间,站在蓬头下任水冲刷上身体。
她,到底怎么了
难道,也和姐姐一样,被那个男人蛊惑了吗
不!一定不可以!
一晚上,暖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实在是倦极了才终于睡过去。
这一晚,她做了个梦。
梦到了姐姐,梦到了孩子。还梦到了……楚君临……
蓝天,白云,草地。姐姐蹲在地上逗弄着孩子,孩子趴到楚君临怀里叫着爹地。
阳光下,一家三口很温馨,很幸福。
而她……
就像是个外人一样,只能站在一旁,悲凉的注释着这一切。而他们三个,任何人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胸口,蓦地涌出一阵剧痛。
暖暖双眸睁开,乍然醒过来,额头上已经是一排冷汗。
她扶着额,抱着被子坐起身来。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是不是,这也预示着,这一幕会在将来的有一天变成现实
想到这个可能,暖暖心头越发的难受,却更多的无奈。
有些无力的靠在床头,直到手机定的闹钟乍然响起,她才猛然想起自己今天第一天上班的事。
关了手机,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挑了正式的职业套装套上,才跑到洗漱间洗漱。
又把肩上那一头蓬蓬的卷发挽在脑后,束成了一个马尾辫。这样看起来,整个人更显得有活力了,也干净干练了一些。
匆匆拿了包,往楼下走。
“夫人,您起床了!”才下楼,陈妈便和她打招呼。
“嗯。”暖暖点头。本想去餐厅吃早餐,可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