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天,被夏禾救回来的那个男人才醒了过来。
“你们是谁”花泽月眯着眼睛看着夏禾,他记得这个庄子是顾君修的,也就是雍国人所谓的先皇的,怎么现在却是一个女人在大理。
“我是这个庄子的主人夏禾,你又是谁”夏禾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因为病中未愈的缘故,看起来更加具有美感。
“我叫花泽月,你是什么人,这庄子怎么到了你手上”花泽月知道这庄子可以算作是半个皇室的所有物,这女人又不像是皇室的公主。刚才她自称是这个庄子的主人,该不会雍国发生了什么变故吧。
“这庄子是我买的啊。”夏禾理所当然的说,这庄子可是花了她一千两金子的呢。
“夫人,水打来了。”冬晗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这是夏禾听说花泽月醒了之后让冬晗去打的,睡了这么久,醒来擦擦脸也是挺好的。
“嗯,冬晗你把水放好去喊个人来给这位花公子擦一下脸。”夏禾见人醒了,她也没什么好对人说的,吩咐完冬晗转身就走。
“等下,你救了我一命,就不想要点回报”花泽月看着转身就走的女人,突然就想逗一下她。
很多年前,他与顾君修还有顾君寒交好的时候,见过顾君寒过身边这个叫做冬晗的丫头,那这么看来,这个自称夏禾的人应该是顾君寒身边的某个妾室吧,因为不受宠所以被打发到这庄子里来。
“那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银子你就给我多少银子好了。”夏禾回身看着房间里面半起身的男人,她都没有主动要人报答,这人倒是自觉啊。
“唔,你确定你这山庄放得下这么多钱财”花泽月认真的想了一下,他是月泽国的太子,而月泽国就是以金银珠宝多而著名,他值多少银子大概最少都值三分之一个月泽国吧。
他自信的抬头看向夏禾,却见夏禾已经转身离去,没有多看他一眼。
花泽月这可就不开心了,在月泽国,他是多少少女的梦想,大家都以能见他一眼作为人生目标,要知道被称为“一见花郎误终身”的他可是被多少女子惦记着呢,在这里却受到了夏禾的漠视,甚至还和他提那俗的不能更俗的银子。
夏禾现在忙于管理庄里面的事情,由于土地质地不同,所以,农场记载的方法不完全符合这里的土地条件。
夏禾只能和大家边实验边改进。
这些天来她和大家都是一样的一大早就下地,吃也和大家一起吃,每天收工她都是最后一个。
“王爷,收到情报,月泽国太子到山庄了,他身上的毒发作了,好在被王妃所救。”京城王府,顾君寒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手下收到山庄的消息前来报告。
“嗯,让他安心在山庄养伤,等他伤势稳定下来就暗中把他送到我身边来。”顾君寒交代完毕,顿了顿:“不要让王妃和他走得太近。”
顾君寒早年就认识了花泽月,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顾君寒不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就怕他招惹夏禾,毕竟从外表上来说,花泽月是比他优秀些。
“是,王爷,听说刘中堂暗中在联系三王爷。”那人虽然不解王爷为什么要特意提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