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而又带着丝丝沉闷的难受,让他用力的揉-捏起来。
香汗,淋漓……
一大清早。
雅彤醒来的时候,费以琛已经不在床边了。
雅彤正要下。
吐吐舌,又重新钻进被子里,只探出一颗小脑袋来,到处查看。
正费力的找着,此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费以琛,你把我……"她下意识以为是费以琛,正要问,一抬头却见一名女佣捧着一套崭新的裙衫站在门口。
"你进来吧。"雅彤将话止住,让她进来。
那女孩点点头,将衣服放在床头,恭敬的开口:"这是少爷让人给小姐准备的衣服。"
"哦。谢谢。"雅彤随便看了一下,好在是短裙。
"费以琛人呢"她漫不经心的问。
"少爷已经去老爷房间里了。老爷说,小姐醒来请立刻去老爷房间里。"
"他醒了"听她这么说,雅彤径自掀开被子,也不顾那女佣就在这里,拿起短裙旁若无人的套上。
"嗯,老爷刚醒没一会。"女佣回答,看着她姣好的身材,以及那满身少爷留下的吻痕,有些羡慕又有些害羞的别过脸去……
雅彤洗漱了一番,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才走出去。
让女佣领着,穿过一个又一个长廊、花厅,走向老爷子的卧室。
"老爷,小姐过来了。"女佣敲门。
"进来。"有些虚弱,沧桑,却仍旧不乏气势的嗓音传来,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无法掩藏。
雅彤推门进来,只见老爷子还躺在床上,但半坐着,身后垫着厚厚的枕头。
蓝修恭敬的立在床边。
费以琛则坐在床沿,手里端着早餐,在亲手喂食,动作恭敬,舒缓,极有耐心。
这样的费以琛,雅彤还是第一次见。
看得出来,老爷子在他心中占据的分量和位置。
见雅彤进来了,费以琛的视线率先朝她投射过去,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却倾注着雅彤能懂的情绪,是鼓励,也是安抚……
她回以浅浅的笑,示意他安心。
老爷子是什么人
一贯心细如发,观察入微,自然没有忽视掉他们之间这一来一去的眉目传情。
他沉目,吩咐道:"把粥先搁一边。"
费以琛默然的将粥搁到床头上,站起身来,朝雅彤招手,"小东西,过来,父亲有话要问你。"
雅彤沉步走过去,费老爷子看了眼她,视线又落向她手上那么'夕阳之心',最后才说:"以琛,蓝修,你们先出去。"
蓝修倒是没有迟疑,点头,只说"老爷注意身体"便转身准备出去。
费以琛则站了一会没有动。
蓝修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耳语:"少爷,还是先出去吧。老爷不会伤害离小姐。别忘了,她有'夕阳之心'。"
也对。
以父亲的反应来说,应该不至于继续为难小东西。
"父亲的情绪不能太激动,他问什么你就乖乖回答。若是起了争执,你大声叫我,我就在门外。"费以琛俯首在雅彤耳边低语,嗓音低沉,只有他和雅彤能听到。
雅彤点头。
他又走到老爷子床边,关切了几句,才和蓝修一起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顿时。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雅彤和费老爷子。
他径自打量她,雅彤自然大方的接受他的打量。
"你身体没事吧"她靠近他一步,大眼眨巴了下。
"没事。"费老爷子摇摇头,拍了拍床沿,沉声命令:"丫头,坐过来。"
雅彤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动。
"过来。"费老爷子耐心的再一次拍了拍床沿,语气又柔和了不少。
雅彤知道是她手上的'夕阳之心'的作用,她没再迟疑,走过去,在床沿边坐下。
"我有几件事想要问问你。"老爷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入正题。
"关于这个"雅彤扬起自己的右手。
"是。你能不能取下来,让我看看"费老爷子提出要求,雅彤没有迟疑,大方的将戒指拔下来递到他手上。
那一瞬……
她从那双沧桑的眸底,看到了一抹晶莹的亮光,和深切的情绪。
"就是它……就是它……想不到一眨眼都这么多年了……"费老爷子兀自低喃着,此时的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者,完全没有费切斯主人那份让人敬畏的锐气和严厉。
这枚'夕阳之心',有什么深切的故事吗
或者,这故事就是繁姨这么多年来,都用心珍藏这枚戒指的原因
"这枚戒指对你有什么重要意义吗"雅彤好奇的问。
老爷子深沉的视线,夹着浓重的情绪别过来,看了她一眼,而后才感叹:"这枚钻石是当年我高价拍卖下来,找人重新加工打磨变成一枚戒指,而我,在工厂里亲自监督了整整一个星期,只为把它送给一个值得拥有它的女人。"
"那个女人,一定是你最爱的女人!"雅彤接口。
老爷子笑了一下。
不是往日那种没有温度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动的笑容。
看起来,让雅彤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
很难将这样一位老人,和之前那位拿着枪要自己命的老人联系在一起!
他颤着手,徐徐摩挲着那颗夕阳之心,似在咀嚼着曾经美好的回忆,好一会,才问雅彤,"丫头,这戒指你是怎么得来的"
"这是繁姨送我的生日礼物。"
"繁姨"老爷子将视线从戒指上抽离,"什么繁姨她叫什么"
"繁姨叫景素繁。"雅彤如实回答,又问:"你认识繁姨吗"
或者说,繁姨就是他口中那个值得拥有这枚戒指的女人
"景素繁……"老爷子失神的喃喃着这三个字,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