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离谦不说话,端木枫索姓绕过芳舞,在他身边蹲下来,刻意在他面前露出自己姓---感的丁字形。
纤细的长臂环住离谦的脖子,这无疑是在向芳舞示威,更是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她端木枫的!
她杜芳舞,休想!!
怔忡的看着那一幕,芳舞心一窒,有些难以呼吸。
只觉得被端木枫刮过的左脸更痛了,连带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扯着疼。
疯一般的想拂去盘旋在他脑海中那张微肿的脸,更想证实刚刚对那具的前所未有的迷恋不过是自己一时的错觉,也许……
每个女人,在酒精的驱使下,都能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享受。
所以……
不顾房间的门还未锁上,不顾门口还有个呆滞的观众,他发狂的回应端木枫的吻。
长臂霸道的一揽,将她搁到上,绵密的吻一路往下。
芳舞觉得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几乎要炸裂开了,无数根针从每一个细胞里生出来,同时扎着她,几乎让她痛不欲生。
别开泪水的眼,她踉跄的一步步挪出房间,好几次扶住冰冷的墙壁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去。
……
"砰——"冰冷的一声响,门被关上。
那狼狈的影子,消失在他眼底。
离谦只觉得胸口一痛,落在端木枫胸前的动作猛然止住,
端木枫一僵,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让酒店给你开个房间。"他继续开口,动手按了按太阳穴。
又痛又麻……应该是累极了,加上酒精的缘故吧!
"谦,你明明很有兴致……"端木枫不死心,依然坐在他腿上。
"兴致"离谦不无讽刺的扫了眼自己垂败的雄姓之地,心里越发躁郁难安。
"不---举"端木枫失声叫出来。
下一秒……
她僵住。受伤,一点点涌进她眼里。
"杜芳舞对你的影响真的就这么大"她狼狈的从他身上站起来,第一次,竟然让一个男人对自己毫无感觉……
端木枫的话似乎惹到了离谦,以至于他的脸色一沉再沉,阴鸷到让端木枫有些被吓到。
她噤了声,呆呆的立在那。
"出去把门关上,我需要休息。"无意再应付她,离谦凉凉的交代,一头扎进床内。
他紧闭着眼,微呼吸了下,床单间竟还残留着那抹馥郁的馨香。
该死!
一想到她微肿的脸,他更是觉得辗转难眠。
杜芳舞……
他扬起的心,被失落攫住。
纯白而凌乱的被单上,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爱---液,但……没有处---子之血。
离谦撇了撇嘴,冷哼了声。
早在五年前就看到她满身的吻痕,现在竟然还在期待她是处---女,是不是也太自欺欺人了点况且,她现在还有个的男友,不是吗
……
芳舞回到自己房间,已经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身子依旧难当,仿佛被岩浆包裹着一般。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离谦和端木枫拥吻的场面。
刚刚在他的房间,将她时,他是不是也把自己误当成了端木枫
一想到这个可能,芳舞挫败的放下冰袋,难堪的将缀着泪的脸埋进掌心。
她这次的回国,lshine集团是不是真的错了以为五年的时间可以磨灭一切,可是,现在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徒然。
对于离谦,她根本就是没有半点免疫力的……
,芳舞在翻来覆去,脸上的痛和下---身微微的刺痛感,都在不间歇的折磨着她。
心头的折磨,却是更甚。
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会去想,离谦此刻可能在干什么呢像端木枫那样的女人,无论是脸部还是身材,绝对都是男人青睐的极品。
胡思乱想着,熬到早上,天微微有些发白时,她才终于埋进枕间睡去。
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
她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这样脆弱了……
……
翌日。
离谦起身时也已经是早上九点。
惯常的打理好自己,自行推着轮椅下楼,大卫已经在餐厅里等着他。
酒店的餐厅很大,这个点已经没有多少人在走动,显得极其安静。
离谦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最近工作强度很大,他不得不跟着吃点。
"昨晚实在喝得太多,现在还有点头昏脑胀。"大卫替离谦挑了个鸡蛋,放在餐碟里,边说着。
"今天你好好休息,没有太多事。"离谦喝了口牛奶,交代他,边打开电脑,看着股市。
"公司已经举行了媒体见面会,想必民众那边的信任度会重新建立,但股市回升还需要一段时间。"看他的脸色并不太好,大卫说了一句。
"嗯。"离谦略微点头,没有多说话。
"谦!"突如其来的唤声,插入他们的谈话。
大卫循声望去,见到来人,他微微惊诧,再回头,发现离总的神色没有半点缓和,便没有替她主动搬出椅子,但还是连忙起身,礼貌相迎,"端木小姐,你怎么来了"
端木枫朝大卫笑笑,主动的贴着离谦坐下,"我昨晚就过来了。听说谦在台湾,这几天刚好我又在台湾拍摄,所以就跟过来了。"
她说得冠冕堂皇,而事实上,却是因为她在电话里听到杜芳舞的声音,心头顿时警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