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裴乖巧地坐在原地,一直认真地盯着她动作。

    傅年年准备起身离去时,却被居裴一下子拉住了手臂。

    “姐姐……”

    “嗯”傅年年淡笑着看向他,“小裴,怎么了”

    居裴张了张嘴,似乎是在努力想要说话的样子。

    “一大早还挺热闹的嘛。”

    门口忽然一道嘲讽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就见周身寒意的段瑾寒正冷冷地注视他们,准确地说,应该是盯着居裴拉着傅年年的那只手。

    居裴的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和冷意,不解地看着来人。

    傅年年却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又来了”

    段瑾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上前几步,一把将傅年年的胳膊从居裴的手中拉出来。

    冷冷地睨了眼居裴,随即才淡淡地回道,“我来看看我未婚妻在干什么不行吗”

    “未婚妻”三个字让居裴的眼睛骤然睁大。

    段瑾寒眼底划过一丝冷笑,跟他心中所想果然一样。

    傅年年闻言愣了愣,随即不知想到什么,淡淡地将手抽了回来,“未婚妻我想段总弄错了吧,这里哪儿有你的未婚妻”

    段瑾寒面色一僵,眼神微沉,“傅年年,你什么意思”

    傅年年没理睬他,直接拎起身边的药箱,细细嘱咐了居裴几句便准备起身离去。

    “……”段瑾寒脸色沉沉地盯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全然不管身后居裴讶异冷沉的目光。

    “放手。”傅年年淡淡地瞥了眼被段瑾寒抓住的手腕,随即视线上移,冷冷地盯着段瑾寒气急败坏的面孔。

    “跟我回去。”憋了半天,段瑾寒还是忍住了心中的郁闷,软和下来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和挫败。

    傅年年冷淡地别开眼,“回去干什么,看你和那个女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是又准备骗我”

    段瑾寒一愣,随即脸色稍暗,“我说了,不是我骗你,是助理担心你会生气,所以才找了借口。”

    傅年年仍然不说话,只是脸上的冷意褪了几分。

    “那个女人……”段瑾寒顿了顿,却没有立马开口解释。

    等了片刻也不见说话声,傅年年眼底顿时划过一丝冷意,“你不想说便算了,我暂时是不会回去……”

    肩头忽然一沉,傅年年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了朝她身上靠过来的沉重“物体”。

    “段瑾寒”傅年年轻声叫了一句,语气带着疑惑。

    可段瑾寒却顺势往地上倒去,紧闭着双眼毫无知觉。

    “段瑾寒!”

    傅年年惊叫一声,勉强接着他的身子,着急地开始呼喊起来,“你怎么了”

    这时她才看清他苍白没有血丝的脸色,瞬间一愣,更加着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却没有一丝回应。

    ……

    “傅小姐,段先生是因为急性胃病才晕过去的,我们已经替他检查过了,他的身体暂时无

    大碍,只是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主治医生刚说完,就听到傅年年有些着急地问道,“你好,请问能将病历给我看一下吗”

    主治医生微微一愣,助理见状立马上前解释道,“这是我们少夫人,也是位医生,你将病历给她就是了。”

    傅年年接过病历便仔细地研究起来,随即冷冷地问向助理,“怎么回事他这一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连饭都不吃”

    助理脸上泛过一丝苦涩,“少夫人,这段日子总裁什么也没做,就是每天忙着找寻你的踪迹,他……”

    助理的声音轻了下去,“谁劝他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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