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寒再次沉默下去,过了半晌之后缓缓说道,“这里打扫干净,一点痕迹也不要留下,明白了吗”
经理立马收敛神色,微微低垂下头,“段总,请您放心,这些我们都懂得,今天贵夫人订过这间包房的事情也不会记录在案,我们什么都没见过。”
段瑾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稍缓,一言不发地往外面走去。
深冬的空气总是带着丝丝寒意,段瑾寒站在车旁,直直地往一个方向看去,仿佛那里站着他最挂念的人。
出租车上正在闭目养神的傅年年忽然有感而发地睁开双眸,凝神往窗外看去。
“少夫人,怎么了”白雪关切地问道,随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但是除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什么也看不到了。
傅年年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划过一丝奇异的感觉,默默收回了视线,“大概是错觉吧。”
她在心中自嘲地笑道,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来
莫非是自己真的太过想念他了
傅年年再次摇了摇头,想要将脑海中奇怪的想法晃走。
……
居夫人似乎知晓她接近早上才回来的事情,只是差下人嘱咐她要多休息。
傅年年自然是心有愧疚,只是简单地休息了一上午便起来研究起居裴的病情来。
她待在居裴隔壁的书房内,认真地研究着他的病例,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实行的办法,并将它们一一记下,留作他日之用。
“姐姐。”居裴软糯的声音从门口小声响起,傅年年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
“小裴,你怎么来了午觉睡得好吗”傅年年微笑地看着他。
居裴手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等走近了才开心地拿了出来,精致的少年面颊上满满的期待,“花。”
傅年年一愣,看着他手中还带着露水的鲜花,甚至还能看到他掌心带着的泥土和划痕,不禁皱了皱眉,“小裴,你的手……”
可居裴却恍若未闻,只是固执地将花递到她面前,“花。”
傅年年对他的固执感到好笑又好气,但心头仍然感到一丝暖意,她伸手接过那束花,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随即柔和一笑,“谢谢,很好闻,我很喜欢。”
居裴听到她如是说,清秀的脸庞顿时划过一丝喜悦和羞意。
“小裴,你的手受伤了,我替你擦点药,不然会有发炎的可能性。”傅年年将那束花放到一旁,拿过身边的酒精棉球提他轻轻地擦拭起伤口来。
看着她轻柔娟丽的面容,微微一侧头的温柔,白皙的皮肤在白日光下显出一丝丝透明,居裴不自觉地看得痴了。
他不知怎的,忽然一把抓住还在擦药的傅年年,将她蓦地吓了一跳。
“小裴,是我把你弄疼了吗”
居裴看到她抬眸之后一愣,随即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发红,轻轻地摇了下头。
傅年年看着他像是被烫
到似的忽然一下放开他的手,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小裴,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感到不舒服”
脸色好像有些发红光,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傅年年皱了皱眉,将他的身子扳了过来,严肃地看着他,“小裴,你是不是今天去花园的时候没有穿上外套”
她不由分说地拿出体温计,替居裴测试体温后立马惊讶道,“小裴,你果真发烧了。”
傅年年话音刚落,身边就一道黑影压了下来。
“你……”她下意识地接住晕过去的居裴,忍不住着急地喊了两声,“小裴,小裴……”
幸好门外听到声响的美景立马闪身进房,这才解了傅年年的困境。
居裴看似瘦弱,实则沉重不已,连平日里勤练身体的美景一人都无法抬动她,幸好傅年年叫来了其他的下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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