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见状立马小声地替他解惑,“这是少夫人之前送过来的,说是能平心静气,提神醒脑的功效。”
闻到那熟悉的淡淡药香味,段瑾寒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和柔软,她还记得他喜欢的味道。
眼前蓦地晃过傅年年离去时冷淡又倔强的背影,段瑾寒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黯淡。
助理见他忽然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定定地盯着香薰的方向,顿时心中明白过来,便也乖觉地退了出去。
将空间独自留给段瑾寒一人。
窗外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飘散着,寂静的夜色孤冷地只剩雪花落地的声音。
一人躺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着窗外,一人站立在窗前,同样眼神飘忽地看着外面。
在不同地方的两个画面竟然出奇一致的重合。
下了一夜的雪。
第二天一早,天奇异地放晴了。
“宋叔,我出门了。”
傅年年拿起衣架上的围巾,轻声说了一句。
“年年,你今天是要去如玉家吧拿着那么多东西不方便,我刚已经替你叫了车,你路上小心啊。”
傅年年婉约一笑,宋叔总是这么关心着自己,她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刚到楼下,本来被冬日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的傅年年,恍然一瞟,忽然看到楼下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就像雕塑一样站在原地,直到傅年年的出现,他才稍微动弹了一下,朝着她的方向轻微地转了下头。
她有些怀疑地擦了擦眼睛,再次确认那个浑身带着雪花的男人是居裴之后,忍不住惊叫道,“居少爷”
来人正是居裴,而且看他周身的模样,他似乎是直接走过来的。
傅年年一时震惊地愣在原地,随即一声软糯熟悉的“姐姐……”响起,傅年年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居少爷,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傅年年小跑几步上前,仔细观察了下他周身的情况,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之后才放下心来。
可居裴就像个傻子似的就会对着她露着大白牙笑,除此之外怎么问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傅年年无法,只得先把快要冻僵的居裴带回了家。
宋叔见到去而复返的傅年年时,也是惊讶不已,尤其是见到她身后牵着的居裴,更是张大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小裴”
居裴显然对傅年年之外的人更加漠然和害怕,直往傅年年身后躲去,无论宋叔怎么温和地问他话,居裴都不曾跟他说一句话。
他只有在傅年年面前才会开口说话,可是说的话也非常简短。
可即使是这样,也足够让人感到惊讶了。
宋叔盯着他半晌,仍旧一脸摸不着头脑地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傅年年。
“年年,小裴开口说话是好事,可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宋叔现在是不信也得信了,本来从居夫人那里听说这样的状
况时,他一开始是觉得滑稽的,可是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傅年年替居裴倒了一杯热牛奶,然后将家里的暖气开得更大了一些,见他脸色逐渐红润起来,这才缓缓摇摇头,“宋叔,要是我能知道就好了。”
她要是能知道居裴为何会变成这样,说不定就能彻底根治他的病情了。
遗憾的是,她对居裴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感到莫名其妙。
“唉……这……”宋叔叹了一声,正准备说话时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来电便脸色微变,“是居夫人,看来小裴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