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到妻子的心情无比澎拜,澎拜到心尖生疼。

    江亦忱感觉心狠狠地漏了一拍,但下一秒,心就直接停了两秒,俊逸的脸直接沉了下来。

    “元先生也来了。”

    “是特意来找璃培养感情的。”

    ……

    在收买莱尔之前,江亦忱并没有说过需要她做这些事,相反,她很识趣地主动汇报。他接受地心安理得,就算被发现了,这次也真不是他安排的人,是她自己“上道”。

    很好,他或许可以给这位女士更多的好处。

    比如给暂时还买不起房子的她一套装修上好,离花店近的房子——

    作为璃璃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以后她再去法国,一定会找莱尔的。

    江亦忱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即使支付了超额的费用,但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在首都巴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买一套房子也只是九牛一毛。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张令人厌恶的脸。

    “元熙”

    江亦忱冷沉着脸,扬手将笔盒扫落在地。

    刚刚的心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酸涩。

    他不是不稳重的人,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要沉稳,冷静,甚至是心机深沉,但现在有人明目张胆地和自己抢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肆意挑拨逆鳞,他能忍能忍就不是江亦忱了!

    哪怕那个人是叶璃名义上的父亲!

    “不要让元熙接近我的夫人,否则,你的花店可能会改到我的名下。”冷冷回复。

    收起手机,他“腾”地站起,面无表情地拿起外套横挂在左手臂上,大步跨出办公室。

    刚好遇见了徐陆。

    他被男人阴冷的脸色吓得一惊,“总裁,你要去哪儿等会儿还有个视频会议需要你参加……”

    “滚开。”

    得,能让他们总裁这么生气的肯定和夫人有关,不用问了。

    于是徐陆猛地冲了上去,拦住江亦忱,苦苦哀求道:“总裁,虽然我们不怕,但失去信誉以后办事难啊!”

    江亦忱冷若冰霜的眼锐利射去,连声音也带着冰渣子。

    “滚开。”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徐陆闻言心一横,继续道:“总裁,现在您不能去法国!虽然您家大业大,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他不只是江亦忱的下手,秘书,还是江氏的家臣。

    必要时候,哪怕忤逆家主也要谏言。

    “那是我的事。”男人眼中的余温彻底散去,冰冷得不像个人。

    说完,继续向前。

    “总裁!”

    徐陆突然暴喝出声,两人一前一后背对着彼此。他攥紧拳头,忍住颤栗,低低道:“夫人的事情我和您一样清楚,毕竟,还是我帮您查出来的。”

    江亦忱脚下一顿。

    “我知道您有多爱护夫人,元熙虽然与您立场不同,一个是丈夫一个是父亲,本来你们之间不应该有什么矛盾。”他循循善诱道,话锋一转,“但他远在法国,哪

    怕与沈小姐达成合作进军华国,他也不可能舍弃法国的总部与家。”

    “再说夫人为人,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曾今那么作贱她却顶着父亲名义的叶承宗,她也始终固守孝道,次次被伤害,次次不忍心下死手,而元熙是夫人的亲生父亲,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就绝不会坐视不管。”

    江亦忱缓缓转身。

    徐陆松了口气,但对上他深沉冷厉的目光又紧张了起来。

    “我知道您担心元熙把夫人拐去法国,一年半载都不回来,这是人之常情。”他顿了顿,突然狡黠一笑,“您应该对夫人有信心。这么多年是您陪夫人走过来的,可不是什么元熙。亲生父亲又怎么要知道,您手中也握着王牌啊。”

    江亦忱不是愚笨的人,火光电石间便反应了过来,缓慢又坚定道:“是爷爷。”

    “是的。”徐陆勾起一抹笑,“元熙是长辈,但老先生更是长辈中的长辈,她最该尽孝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