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宅。
别致小院,充满檀香的房间里。
薛染还是一如既往起床,换去睡衣,然后在去染染当铺。
就在她换睡衣时,突然给愣住。
“耶,我……我睡衣怎么解了两个衣扣难道是昨晚做梦时自己给解开的。”
薛染脸色刹那间绯红,咬着嘴唇愤愤道:“都是苏寒那臭小子,要不是昨天误杀一事,我也不会整天想着他,也不会做那样的梦,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半响,薛染才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来到院里,随即傻傻的看向了昨天苏寒站的地方。
一时间羞涩,竟然连门没有没有拴上也未曾察觉。
“小姐,小姐,早茶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丫鬟连连叫了好几声,薛染才反应过来,而此刻,那丫鬟却完全明白了,内心更是羡慕着:“哎,要是昨晚那小哥哥去我房间该多好啊!”
“帅气冷酷身手不俗还有些粗暴……真好!”
丫鬟昨晚起厕,正好见苏寒砰的一声拉上房门,一溜烟跃上围墙,消失月光下。
当时她还以为是在眼花,直到这一刻,见着薛染那痴痴的眼神,她才确认昨晚不是梦游,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少年昨晚去了她房间。
大半夜去薛染房间干嘛
丫鬟一想到这些,脸蛋顿时就红的跟给苹果似的。
“哦!我知道了!”
薛染胡乱应诺,匆匆走了开去。
时至午时。
苏寒沐浴好汤药,正欲出门,碰巧唐初晓敲门让他去吃饭。
本来唐初晓想早点叫苏寒起来,可一想到昨晚他一定没睡,所以才没有打扰。
“初晓,昨晚可还出了什么事了吗”
苏寒去薛宅,随后又遇到了好色鬼,回来时,天色已大亮,他也没有多问,便去沐浴,所以便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事,没出什么事啊!”
唐初晓嘿嘿一笑道:“苏哥哥,你想啊,就算有人眼红,心生嫉妒,得知昨晚那人被你追着跑,他们还敢来吗”
“昨晚没事,好着咧!”
“那就好!”
苏寒点了点头,吃完饭,又安排一番,才离开宋宅,去了郡长府。
白眉道翁垂涎桃木剑,在薛宅便拿出符纸欲加害他,后来又派纸人来闹事,虽后半夜相安无事,但并不代表他就此罢休。
他要是再出手,向自己亲近的人出手呢
苏寒本想今天就送唐初晓回去,但宋焘宋廪的葬礼是自己主持,要是他们都走了,这算什么事,而且如果让唐初晓单独离开,他更加不放心。
所以,他今天必须去大牢替黎姿秀看望她父亲,等明天将宋焘宋廪下葬,便立马将唐初晓送回桃园村。
他相信昨晚后半夜无事,白天也应该不会有事。
郡长府。
“苏寒”
薛武正走出来,迎面就看见苏寒走来,不禁心底一沉:“莫非又有人眼红去闹事了。”
今早收到消息说昨晚有人在宋宅闹事,薛武当时就怀疑有人眼红,故意闹事,便亲自前去调查,奈何没有半点收获。
此刻,苏寒亲自来郡长府,可见必然又有人闹事。
“苏寒,可有人闹事,你告诉我,我立马去给逮捕了!”
薛武在郡长府做事,管理天凉郡治安,如有人无端生事,他自然责无旁贷,有权利将那人逮捕,何况薛家与苏寒关系那么微妙,说不定以后自己还会成为苏寒的小舅子,他如何能坐视不管呢
“没有,我今天是来看望一个犯人,只是不知可不可以去看望”
苏寒对大越王朝的法典并不了解,也不知道看望犯人有些什么流程,便问了出来。
“根据大越王朝法制规定,家属亲眷逢年过节都可以探望犯人,一年之内其他时间,只能探望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