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糯米浆中。

    新娘歇斯底里,狂乱碰撞,水花四溅,生死挣扎。

    大顺死死按住新娘,惊慌失措看着苏寒道:“苏大哥,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

    苏寒何尝不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事。

    可此刻,蛇胆作用不大,糯米浆液不能彻底驱除尸气,他能怎么办

    “怎么办啊!”

    苏寒双手按住太阳穴,一筹莫展。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将桃木剑直接插入了水桶中。

    噼里啪啦。

    气泡翻腾,浆汁翻煮,黑气涌动。

    几乎在那刹那间,水就彻底变成了黑色。

    很快。

    黑色快速融入桃木剑,桃木剑上的血色也变得愈发鲜艳,仿偌鲜血一样。

    新娘嘶吼一声,昏了过去。

    不多时。

    她的脸蛋逐渐由青色变得惨白,紧接着多出了血色。

    呼!

    “没想到蛇胆都没法彻底驱除尸气,桃木剑却可以。”

    桃木剑凝聚了大量日月精华,连李大户都忌惮。

    新娘只是被李大户咬了一口,怎么能驱除不了尸气呢

    苏寒大口喘息,心中沉甸甸,他知道新娘算是给救了回来。

    “这……”

    唐初晓呆若木鸡,脸色惨白,彻底吓傻了眼。

    好一半天才猛地转向苏寒惊呼道:“苏哥哥,你胸口还在淌血”

    新娘脖子出有一处伤口,就如此恐怖,苏寒胸脯三道伤口,那岂不是更恐怖。

    唐初晓心乱如麻,担心不已。

    “没事,糊上膏药便没事了。”

    苏寒也被李大户划了三个口子,好歹体内气流阻止,并没有乱窜。

    又因为撒上糯米,尸气早已除尽。

    现在如同刀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谢谢了林叔!”

    苏寒仰望星空,深知如果没有上一世追看那些僵尸鬼片,今日必死。

    不说今日,前几日恐怕就被那母子鬼给杀死了。

    苏寒心底感激不已,转向唐初晓道:“你从谁人手里买的住宅”

    明知道这是一处凶宅,竟然还昧着良心将凶宅卖给唐初晓。

    是觉得唐初晓年龄尚小,好忽悠吗

    苏寒一想到之前开门扑来一只厉鬼,怒火直接从脚底冒到了天灵盖。

    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去找卖凶宅的人讨个说法。

    唐初晓深知刚才一定遇到了什么,这住宅不干净。

    她顿时就低下了头,好一半天才小声嘀咕道:“苏哥哥,我知道错了。”

    “初晓,给苏哥哥说说,你怎么买了这么一大套住宅,一定是想给苏哥哥惊喜吧!”

    苏寒笑嘻嘻道。

    唐初晓已经很可怜,他绝不能让她背负责任。

    何况这压根就不是她的错。

    唐初晓如释重负,又偷偷的瞄了一眼苏寒,见苏寒没有丝毫责怪之意,便说了起来。

    “你是说,杜翁已经在这儿居住了几十年,现在告老还乡,所以才卖给了你”

    住宅窗柩破烂,大门锈迹斑斑,四处都是野草,清灰冷灶,没有一丝烟火,不知荒芜多少年。

    何况还是一处凶宅。

    别说是杜翁,一个糟老头子。

    即便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恐怕也会被活活给折磨死吧!

    他怎么可能在这儿居住几十年

    骗子。

    必然是欺骗唐初晓的骗子。

    “小的不哄、老的不欺。”

    对待年龄幼小的孩子,不要哄骗,对待年龄大的老人,不要欺瞒。

    杜翁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为自己,不为子孙,积点阴德,反而这般哄骗,害人性命。

    难道就不怕死了下地狱吗

    如果是某个滑头这么作为,苏寒绝对不轻饶。

    但经唐初晓所言,杜翁年迈,穿着破烂,面容慈祥,倒也并非狡诈之人。

    或许真是情非得已。

    苏寒心底怒意渐消,摇了摇头,感叹道:“希望他不知这处住宅有厉鬼,希望他只是需要急用吧!”

    “苏哥哥,快些上药吧!”

    唐初晓快速拉着苏寒如药房,轻声劝说道。

    月轮西移,红日东升。

    苏寒又亲自观察了一番,见新娘已恢复人性,没了尸气,方才朝后院走了去。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