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收面’处理’的水泥路面非常的平整,又怕路面过于光滑,雨雪天气的时候行人行车会滑倒,又在路面上进行了轻微的刻痕处理。

    这条水泥路宽有六米,完全可以通过两辆并行的马车,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特别宽的车辆,六米宽的路面完全满足了通车的需求。

    经过最后的扫尾后,一条崭新的水泥路已经可以通车了。

    周少飞忙让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王知县。

    得到消息后的王知县喜出望外,这些天随着流民的妥善安置,王知县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慢慢缓解了下来。

    在王知县的建议下,知州王大人也在怀州各地设置了临时的施粥点,总算让流民暂时没有发生进一步的骚乱,也避免了因天灾**而发生易子而食的惨剧。

    又让各地的地主、商户多多增加雇工,吸收流民做工,但收效甚微,只能零散的收留一些流民罢了,根本无法像周少飞这样,成百上千的收留流民。

    而水泥路通车的消息无疑是一个好消息,王知县决定先亲自到水泥路上走一走,再决定是否让知州大人过来一观。

    这天,王知县带着姚师爷来到了已经通车的水泥路,周少飞在一旁陪同。

    他们三人挤在一辆马车里,各自的随从则在后面不远处跟随护卫着。

    “这路真是平稳呀,没有任何颠簸!”王知县感叹道。

    “在这种路上走过后,小的怎么有一种其他路都不想再走的感觉。”姚师爷道。

    “还真是,你一说,本县也有这种感觉。那种颠簸真让人受不了。”王知县道。

    “知州大人见到这种路后,肯定也会非常欢喜的。”姚师爷笑着道。

    “不知周都头这条路最终花了多少贯钱”王知县问道。

    “六千八百贯钱!比预算少了一点!”周少飞答道。

    “算下来,三百四十贯一里地,哎,可惜了,有点贵,不适合大规模的铺设。”王知县叹道。

    “大人,这种路的铺设,我们本县当然负担不起,可是朝廷要想铺路的话,也不是负担不起。”姚师爷提醒道,“大人还可以让富户、商铺募捐,咱们县衙按旧例可以不修,但县衙门前的那段路也不是不可以铺设的。”

    王知县眼前一亮,这姚师爷真乃知县大人的心腹,王知县心里想什么,姚师爷都摸得一清二楚。

    但由于周少飞也在旁边,王知县有的话不便说太多,岔开话题道:“这条水泥路开通后,周都头的石炭运到西京和东京的路以后也就畅通无阻了。”

    周少飞忙谦道:“没有知县大人的大力支持,小的不会这么快就能开通此路,大人才是小人的坚强后盾!”

    王知县对这话明显很受用,不过嘴上却说道:“周都头不要过于自谦了,你我都是为朝廷效力,为官家效力。听说,周都头在石龙滩那里要建造一个炭场新区,待建成之后,如果售卖的话,可是要交住税的,如果还有其他货物的交易,朝廷也是要收过税的。”

    赋税才是王知县最在意的事,因此,王知县直接把这话给挑明了。

    朝廷征收的商税有两种,一种是住税,值百抽三,即税率百分之三;过税,值百抽二,即税率为百分之二。

    “大人请放心,为朝廷,为本县上交赋税,是属下应做的,是份内之事!”周少飞答道。

    王知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周少飞真是孺子可教也,什么事都替别人考虑,比那汪革强多了,王知县对周少飞的好感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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