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啊!”

    一旁的叶灵韵突然说道。

    “什么个意思”

    “师父你想啊,你本来就是要对子云亭动手的,先前他们挖墙脚,现在又和邪修有牵扯,那师父就可以更名正言顺的去找子云亭的麻烦了。”

    叶灵韵拍着巴掌说道,比我还高兴。

    我心里叹了口气,对她说道:“我可没有教过你这些,我教你最多的是什么,是以德服人!”

    我赶紧喝了口茶水,被气的不轻。

    “可师父你说过,如果看一个人不顺眼,要去找他麻烦,那就得先找够理由,到时候先把道理一讲,然后再动拳头。”

    叶灵韵小声的嘀咕。

    我连忙扶头,一旁的陈宏和刘志脸色奇怪。

    之后我带着叶灵韵离开这里,脸都丢完了。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对子云亭动手”

    路上,叶灵韵表现的十分的激动。

    “我都不慌,你慌什么”

    “师父你想啊,子云亭敢来挖你的墙角,又和邪修有牵扯,这不是分明没有给你面子吗而是在狠狠打你的脸了,再说我们和邪修又是死对头,上次那几个子云亭的人可是坑了你和吴才哥一把,换做是我,我都不能忍。”

    叶灵韵越说越气愤。

    我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那到时候让你出面帮我出气”

    “徒弟有心无力啊,只希望师父能够多教我一点本事。”

    得,那你还是闭嘴吧!

    画符一事虽然叶灵韵很有天赋,但哪次不是叫手酸眼花的,就连张生都拿她没有办法。

    张生一旦逼迫她画符,她就会说,“师父都没有这么对我狠过,哪时候我去师父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结果到了我面前,她就又换了一个说法,“张生哥说我画符很厉害,已经无师自通了,他都对我佩服的一塌糊涂,说今天的符不用画啦!”

    倒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还是说,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叶灵韵再一次找到了家的感觉,原来的她又回来了

    这是一件好事。

    原先说的是等一天再去看看那个陶城,结果我却是等了两天。

    两天时间一过,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契约人陶城神秘失踪,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两天之内,张生和米文已经赶了过来,店里那边就留下江漪,吴才在那边,我也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时候动手”

    张生摩拳擦掌,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朝外走去。

    “我师父说了,要以德服人,整天只晓得动手动

    手,和莽夫有什么区别”

    我听见后面叶灵韵和张生的谈话。

    三光城的契约人已经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像是已经知道了要干什么。

    “在这里我只说一句话,只给你们一个机会。”

    契约人当中已经改变了太多,起码变得很有规矩了。

    “我想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和子云亭有过牵扯,如果有,站出来,我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也给你一个离开契约人的机会,其他的我不会去追究。”

    外面的事情都不可怕,内部出了事情那才是可怕的。

    “惩爷,我所有的纳魂铃都被偷了,这算不算和子云亭有关系”

    “惩爷,我无缘无故多出了许多纳魂铃,这算不算和子云亭有关系”

    陈宏和刘志站了出来,神情有些悲伤。

    “站回去站回去!”

    这两人是来捣乱的吧!

    除了他们两个,倒是没有人站出来,我放眼望去,也看不出谁脸上有心虚的表情。

    “回去吧!”

    之后我说道,这倒是让这些契约人愣住了,随即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惩爷,不是说要去子云亭找一个说法吗”

    陈宏挠了挠头,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只是去找一个说法,又不是像针对邪修一样针对他们,以后你们和子云亭还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