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成为真理,穆罕穆德传教也就一百多年的时间,阿拉伯人崛起之前地中海是波斯人的天下。
当波斯和东罗马在小亚细亚争霸的时候中国正值五胡乱华天下大乱,北方都已经混到人吃人了谁还有空去搞丝绸之路,从南方还是有商船出去的,不过当时中国已经在亡国边缘,波斯压根就没指望与中国通商带来税收能支持战争,东西方陆上商路都断了,再不想办法就只能打仗打到国家破产。
人被逼上绝路了啥事都干得出来,开元四年李隆基就被逼得吃蝗虫了,他不吃不行,义仓是空的,都被挪用干净了,耗子进去都要流眼泪,没粮食老百姓是要暴动的,要是再迷信天虫让它们把麦子啃光了人怎么活周围各国都不能指望借粮,后突厥虎视眈眈,还有大食人在边境骚扰,就在前一年宣州狂寇朱大目作乱,全境戒严,在立刻就死和等会再死间李隆基选择了后者,波斯沙赫也是一样,鱼的卵和精子而已,只要能把钱骗到手他一样可以吃。
鱼子酱其实一点都不好吃,但波斯沙赫必须作出鲜美无比的样子给客人们看,百姓向往贵族生活,贵族向往宫廷生活,皇帝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一开始波斯贵族们自己吃鱼子酱也没觉得好吃,后来看到擅长阿谀奉承的宠臣也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于是跟着说好吃,那么多人都说好吃了自己说不好吃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不识货于是渔民捡到就丢的鱼卵变成了价值连城的黑金了。
波斯人说好吃还花那么多钱买信仰东正教的西西里人有点怀疑,虽然都是东正教信徒,穿戴首饰也大同小异,西西里人却与君士坦丁堡人不一样,按照希腊起源的东正教教规,一年之中有长达二百二十九天的斋戒期,在这段时间不能吃肉、黄油、蛋、奶和有脊椎的鱼。
一顿不吃肉的日子尚且那么难受,何况是大半年不吃肉,西西里贵族投机取巧,就跟中国人说鸡鸭不是肉一样,贝类也不是肉了。鱼是有脊椎的,鱼子酱没有啊,可以试试,波斯商人正好有事请港口官员帮忙,就送了一些当礼物给他试吃,头一次吃味道不怎么样,刚放下勺子波斯商人告诉他鱼子酱不是他这么吃的,要吃一口鱼子酱喝一口葡萄酒,果然有所改进,那股别致的海腥味没那么重了,却并不是传说中那么好吃,正巧法兰克的亲戚来了,西西里贵族就用鱼子酱来招待客人,法兰克人完全懵了,鱼卵也可以吃来了客人就要举行宴会,西西里人热情好客,除了法兰克人还有西班牙、意大利这些在都在地中海混的,参会的有不少慷慨并乐于接受新鲜事物的客人,他们热情讨论鱼子酱该怎么吃,鲟鱼在海里面也是有的,但是里海虽然身处内陆水跟海水一样是咸的,波斯人送来的是白鲟鱼做出来的鱼子酱,考据党就讨论亚里士多德和他的朋友们所说的美味的鱼子酱是海里的还是里海的
有的人信了这个邪,有的人不信,法兰克人说他不喜欢那个味道,这时波斯商人又说了,吃了鱼的生命精华能美容养颜,让皮肤光洁细腻,爱美的贵妇们立刻奉若珍宝,一口接着一口大口得吃,咸盐放得有点多,放面包上一起吃刚好,她们吃得香法兰克人还是持观望态度。
鱼子不方便储藏,好在里海里有的是盐,加点盐可以方便保存,总而言之它就是跟可以长期使用的香料不一样,必须尽快脱手,沙赫吃那玩意就是为了钱,留着它等着孵崽吗老板发话要极速卖出这些东西,伙计们负责完成命令,处于敌对的国家明面上的通商停止了,私底下的交易还在进行,鱼子酱怎么能抵货款呢波斯人就说这个就是钱,到其他地方能换到金子的,新鲜事物都有个接受的过程,第一次是肯定死活不愿意的,就像夺走处子的贞操一样,如果花言巧语行不通就只能武力威胁,买卖双方都是武装商队,不接受就只能开打。弱势的一方只能妥协,后来有人用鱼子酱尝试讨好领主的情妇,她在舞会上听说过这个东西,真的非常管用,吃了的人皮肤都变细腻了,好奇之下她就用塔夫绸跟商贩换了,商贩见真的能换与黄金等价的丝绸回来就安心了,再一次遇到用鱼子酱当货款就没人拒绝,甚至还趁着新鲜自己尝试了一下,味道还是不怎么样,波斯人见他接受了就吹嘘这东西有如何如何的妙处。
不过任凭波斯人怎么吹,味道不好就是不好,更何况还那么昂贵,鱼子酱并没有像茶叶一样快速普及,寻常百姓也买不起这个,于是乎收了鱼子酱又被它高利诱惑的非波斯籍商人就开始替波斯人卖鱼子酱了。
当中国商人还在处于自产自销的经营手段时,地中海的同行已经开始学会让客人成为自己的免费雇员了,相对于耐用可以长期存放的商品,鱼子酱的存放时间很短,必须尽快吃掉,鲟鱼卵一年只有三个月可以捕捞,在三个月之内要赚足一年的钱,试图为所有的人服务,想赚所有人的钱是不可能,从一开始波斯人就瞄准了富有、无戒心、有一定文化修养、好奇心重、爱好烹饪的西西里贵族,亚里士多德就是块无形的招牌,他是希腊伟大的哲学家,起源于希腊的东正教不可能不知道他,西罗马彻底分裂后贵族们又对古罗马的强盛念念不忘,话术就是巧妙的骗局,以虚假掩盖真实,直接说鱼子酱是鱼的卵子没人肯吃的,然而亚里士多德是不会骗人的,还是由热情好客的西西里人推荐的,人的抵触心就没那么强了。免费试吃就是广泛撒网钓鱼,人的口味不同,总会有个人恰巧喜欢那个味道的,只要有一个人接受了就等于在池塘里丢进去一只鳡鱼,他会代替商人出面去说服其他人接受鱼子酱很好吃的观点,对于商人每个人都有戒心,对朋友却没有,而且饿了大半年的人能吃到口肉即便味道不怎么样也会觉得异常鲜美,吃鱼子酱还不触犯教规,贵族的圈子总共就那么大,广告就这么无形地洒出去了,甚至连北边的法兰克人也开始对鱼子酱好奇,即便是负面的消息也比没消息好,法兰克距离地中海太远了。
要是波斯人长期将这么昂贵的东西卖给贵族会引起清醒的人的戒心,在打开市场后让出渠道,给当地商人分一杯羹的机会,大家都有钱赚,沙赫看到了真金白银非常高兴,贵族吃到了跟波斯皇帝以及亚里士多德同样钟爱的美食也很高兴,不高兴的可能只有佃农,为了支付买鱼子酱的钱他们又要多交一成的税。
还好鲟鱼只有春季可以捕捞,而且数量也不多,卖完了就没有了,想吃的下手必须快,慢了就没有了,然而成功的商战还是没有挽救波斯帝国的灭亡,波斯人被闪米特的阿拉伯人代替,按照古兰经上的教义,超过一定重量的鱼是不能吃的,并且要吃鱼还要请阿訇宰。阿訇没闲人那么有空,没事宰鱼玩,鱼子酱带来的狂欢暂时告一段落,只有少数商会还在经营,但鱼子酱就是奢侈品的烙印已经留下,喜好奢侈的“精英”们可喜欢吃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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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分裂不管、百姓穷苦不管、城市脏乱不管、瘟疫横行不管,老百姓得了病要么上教堂,要么放血,蛮族统治的地区甚至会围着火堆呜哩哇啦跳瘟疫舞,野蛮得有滋有味。
女人的紫河车就是大补药,欧罗巴女人是肯定不会吃的,基督教禁止食人,那一粒粒贵比黄金的鱼卵还不如她们生了孩子就丢的胎盘,她们这毛病就跟中国女人买菜爱讨价还价,买大件却不会估价一样,东西两市有专门的识货人估价,不然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一瓶茴香该值多少钱。
中国是文明古国、饮食大国,几乎各个中国人都是美食家,在吃方面中国人有神奇的天赋,能化腐朽为神奇,一块豆腐都能有十种吃法,阿拉伯人跟中国人比会吃只会被鄙视,波斯皇帝吃的那是啥玩意又腥又咸,呸,蛮夷就是蛮夷。
鲟鱼只能里海生产逮一条过来中国人养殖试试,而且经历了那么多灾荒早就饿怕了,韦济那种吃少丢多的属于败家子都要被老百姓戳脊梁骨,吃烧尾宴都要被人举报,亚里士多德是谁不认识不认识,跟信孔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人讲万物有灵,商人又不是传教士。
食色性也,和奉行禁欲,在婚姻的约束下扼杀夫妻生活、干了那事还要向神父忏悔的欧罗巴不同,东方是开放自由的,中国人喜欢听赞美,男人的衣服是没法了,色役的衣服规定了必须这么穿,女人的衣服、首饰、化妆品永远都不嫌多,不然房子那么大,空着干嘛丝绸是中国产的,要论丝织手艺谁还比中国人厉害,首饰有工匠,把材料拿来,中国人自己加工,化妆品怕有毒,都用米粉、猪油、红蓝花之类的天然材料,在民用领域中国遥遥领先世界,完全能达到自给自足,哈里发让他们来经商是要筹钱攒军费,老这么亏本怎么完成任务。
铜黛有毒谁他妈说的,除了螺子黛之外还有青黛,那是一味中药,很便宜,本土产的,用这么便宜的化妆品,老公是不是舍不得在娘子身上花钱他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宅妇男人的钱要牢牢捏在自己的手里,有钱了男人就变坏,与其给他乱用还不如给女儿买嫁妆,南方女儿的嫁妆从她出生那天就开始备了,爹要在门前埋一坛黄酒,等她出嫁那天挖出来给她捎上,故名女儿红,自己老婆花钱男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