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钟馗很不好招吗怎么他一招就招来了
王守善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www
不止是王守善失去了思考能力,所有亲眼目睹了火龙凭空出现又忽然消失的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龙卷风在西域并不少见,那里见天得刮沙尘暴,胡人在沙海里经常会碰到龙卷风,可是内地出现龙卷风就稀奇了,而且还是火龙卷,这风来得及时啊,就跟赤壁之战的东风一样,要是当时吹得不是东风或者中途转变风向那点燃的战船就不是冲着曹操的铁索战船去的了。
这东风来得巧也就罢了,更神的是东吴水军还他娘的预测到了,因为理解不了就有了啥孔明做法借东风的故事,但有的时候巧合就是巧合,那是老天爷安排的,人力在它的面前是无力的,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天要是能战胜的何必将它排在第一位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突厥人为了安排这次刺杀真是层出不穷,啥招数都使出来了,李隆基原本都准备撤了,见天降神龙将那些怪鸟都给杀得片甲不留,顿时得意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开始笑,所有人都开始笑了,王守善这个时候才觉得浑身虚脱无力,连站都站不住了。
“王郎!”一看王守善摇摇欲坠,离他最近的两个禁军立刻冲了过来将他扶住,虽然隔着衣服,王守善还是觉得他们的体温高得有些发烫,转念一想他才明白,不是别人在发烧,而是他太冷了。
死人都是冰凉刺骨,人一死身上的热气就散光了,他是个壮年男子都受不了,难怪钟馗不是谁都能招的。
“给……给我口酒喝。”王守善冷得嘴唇都在哆嗦,不过另外两个禁军还是听懂了,他们解开了自己的皮囊水壶,将米酒灌进了王守善的嘴里。
在水壶里装酒
王守善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大喝了几口,只是身上的那股寒意还是没有驱散。
“去拿毯子来,他这是打摆子了。”扶着王守善的禁军对另一人说,所有人都热得流汗,就王守善冷得嘴唇发白,那张晒得黢黑的脸上全是死气,像涂了一层霜一样惨白。
“拿毯子没用,去拿鸡血或者鹿血来。”龚道林这个时候也过来了,他查看了一下王守善的情况后对围过来的诸人说道。
“这地方上哪儿去找鸡”
“鹿血酒可以吗”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那个禁军听了龚道林的话后立刻去取鹿血酒了,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像看稀奇一样围观着王守善。
“让一让,让一让。”就在这时中官又出现了,他们分开围观的人直接走到王守善身边,然后什么话都没多说,两个人用手搭成一个人轿,抬着王守善就往李隆基的帐篷去了。
一路走来有人朝着他跪拜行礼,有的人则谨慎得在一旁观望,但更多的人则是用箭射杀着天上的怪鸟,今晚上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围,听起来就像是个故事,那些被怪鸟啄过的人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哀嚎,鸟喙造成的伤口并不大,可是稍稍一碰就疼如断指,旁边看的人都觉得心有戚戚,杀那些怪鸟就格外上心了。
打猎用的弓和战场上杀人用的弓不一样,用的箭也是削尖的竹子,要不然在长安城里这东西不跟弩一样被禁呢。
因为没有杀伤力,所以它就跟玩具一样,根本对天上的鸟群造不成威胁,好在火龙卷吹过后它们就失去了战意,如同一盘散沙一般散了,王守善原本打算找这些人求救,如今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这些人去对付虬褫就跟让他们去送死一样,到了最后他还是要找护国法师的帮助。
他朝着刚才净行打坐的地方看去,那里已经没人了,就跟他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放我下来……”王守善有气无力得说,这边的危机虽然暂时解了可是玊玉那边依旧危险,他要过去救她。
“王郎,你别说话了。”中官见他坐都坐不稳了,连忙好言相劝。
“你们不知道……”
“我们知道。”另一个中官朝着王守善低语“高总管请善无畏大师祈雨的时候他也是用刀在钵里搅,然后出现了一条拇指大小的水龙,除了看起来小一点外跟你招来的神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