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和维护治安不一样,王守善学的唐手道大开大合以攻代守,而程昌穆的功夫则以精巧为主,也不知道他的手怎么一弄,王守善的手腕就被他反拧了过来。
“瞧你那熊样,还敢跟俺斗。”程昌穆抓着王守善的胳膊挑衅“你是不是以为御前侍卫各个都跟鸡崽儿一样没用”
“诶,我没惹你啊。”赵岚志涨红了脸,很显然程昌穆口中的鸡崽儿指的就是祥国公的公子了。
“好汉,劳烦松手。”王守善疼地额头见汗,他刚才太疏忽大意了,以为所有王孙都是废物,他输的不冤。
“下次见面记得要给俺行礼,知道不”混世魔王的玄孙继续挑衅,王守善顿时气急,啥叫给脸不要脸
王守善手被控制住了可是腿没有,他忍着剧痛,提起腿冲着程玄孙的小腿胫骨直踩而去,这一下要是被踢实了程昌穆小腿非折了不可,他连忙松开了王守善的手腕。
重新恢复自由,王守善根本就不给程昌穆重新站稳的机会,一记扫堂腿紧跟而上,程昌穆倒退着躲开,王守善保持着身体下蹲的姿势原地一个旋身又是一记扫堂腿,程昌穆慌张之下跳了起来,刚一落地王守善就栖身而上,一记肘击直对他的小腹。
在跳起来即将落地的瞬间程昌穆双手挡住了王守善的肘击,然后借着他的那股力宛如羽毛一样往后飘了出去。
王守善也冲进了雨幕之中,程昌穆将双手聚在面前小心防御,谁都不敢先出手。
“你刚才那招叫什么”王守善好奇极了,程咬金的玄孙也玩起了以守代攻
“看来以后不能叫你花枕头了,该给你取个啥诨号来着”程玄孙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王守善“大鸡崽儿”
王守善要是那么轻易中程昌穆的激将法就是蠢材“你的诨号是啥”
“他叫半斧。”赵岚志这个时候在旁边就像是找到了靠山的混子一样接嘴道。
“哦,我还以为你能叫个小魔王什么的,结果是这么个诨号,也不咋滴嘛。”王守善冷笑连连“为啥叫半斧啊”
“民间不是说俺太爷学了三招半的斧法吗,俺就是那剩下的半招。”程昌穆冷笑着说,紧接着王守善便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他连忙弯腰躬身,躲过了刚才那把对着面门而去的飞斧。
还没等王守善把心神给稳住,程昌穆手中的斧头就又横扫而来,王守善连忙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一击。
“这叫劈脑袋。”程昌穆面无表情地说。
“我日你娘,你下黑手!”王守善一边骂一边将刀给抽了出来,这个时候程昌穆反而不进攻了。
“应变和力量都不错,套路学地太少,你凫水也不会吧,带着你就是个累赘,这次行动你别参加了。”
王守善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程昌穆是就跟程咬金一样在试他的身手呢。
但是明白归明白,被人这么看不起这口气王守善无论如何都吞不下去,他又一次带着刀主动攻击。
带着真家伙比武是有风险的,更何况程昌穆手中只有两把短斧,有道是长而强、锋芒露,短而诡,藏杀机,这程昌穆跟他骑着马在战场上奔袭的太爷不同,小花招不断,雨水一直往他脸上泼,那两把小短斧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脱手,这种飞斧本来就是民间杂耍,到他手里就成暗器了。
即便是程咬金的后人跟着长安城里的人在一起混久了也变得阴了,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程昌穆一肚子坏水,偷袭都用得这么理直气壮。
贼你妈的狗王孙,王守善越打越来气,这时他想起了上次对付安东时用的招数,伴随着一声爆喝,他圆瞪着双眼提着横刀如一匹红马一样奔腾而起,原本嚣张无比地程昌穆表情顿时变得无比严肃。
苏将军在的时候西域是汉人的天下,那个时候的唐军就像是岩石一样能抵抗突厥人的冲击,可是他一走军心就散了,在这个时候就必须得要一个勇猛无畏的将军重新带着所有人一起冲锋。
五百人对两万骑兵还追着打,这听起来就像是假的一样,可是他却确实是真实发生的。
突厥人也是怕死的,他们的刀是弯的,只适合欺软怕硬,然而汉人舍身忘死起来他们就怕了。
狼很凶狠,却并非无法战胜,有李靖等用兵高手的先例在突厥人被打得只敢游击,连牙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