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王守善这边刚说服公主提前一天出发,八百里加急就到了,身为一个白民还能看这种军国要务,王守善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然而八百里加急都能送荔枝了,李隆基还有啥事是干不出来的

    连续写了三次公文韦坚都没把王守善给招回来,老头子终于失去耐心发火了,这次是他亲自写的剌书,再不回去这些送信的使者就要把他驾回去了。

    “王驸马,请启程吧。”那个送信的官差客气又强硬地说,陈克州曾提醒他驸马爷这个称谓可不能随便答应,尤其是在这变天的时候。

    “几位使者请稍待。”王守善客气地朝几人拱手,然后转身进屋,将脖子上挂着的符令给取了出来。

    不论是他自己的飞鱼令还是墨家的客令都太小了,在找到专门的人保管前他只能自己戴着,李唐的鱼符有专人制作,这种令都是用银浇铸现做的,其他人根本没有仿制的可能。

    用牛角做的符虽然便宜,不过却容易被仿造,这符以后还要再改。

    王守善那手狗爬过的字一般人也仿不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把飞鱼符给用上了,有李白在这里他也用不上墨家的客令,王守善第一次调兵就这么仓促地发生了。

    “你是骑马还是坐车”带着女人赶路就是烦,尤其是不会骑马的女人。

    公主骄傲地抬起下巴“你抱我上去”

    这就是变相同意骑马了,王守善趁着她没改变主意自己还要回去套马车之前将她给送上了马背,然后自己利落地翻身上马。

    “诗酒呢”在一干使者的拱卫中,公主凑到王守善的耳边问。

    “借给辛云京骑了。”王守善的话音刚落,眼睛立刻睁大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妖精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把手收回去,路上那么多人呢。”他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公主咯咯笑了起来。

    “就不。”女妖精媚眼如丝“就只准你耍流氓吗”

    王守善心虚地举目四望,正巧跟左边的一位送信使者眼神对了个正着,他心虚得将眼神转向一边,王守善心里顿时气个半死。

    在军营里半个月一直跟男人在一起,除了训练就是普及军法忙正事,他本来没这方面的想法,两人同乘一骑原本是为了节省时间,结果他一个疏忽大意就给了这妖精作怪的机会。

    公主装成坐不住的模样,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一只手一边作怪嘴里还吐气如兰,经过她这么一撩拨没想法也得有想法了。

    在商山商道上骑马是有很多人看的,尤其还有那么多使者拱卫,要是王守善表现出来半点异常这脸就丢大了,于是他只能绷着脸,装出威严的模样,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抓住了公主作怪的手,然而那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她的手指如同在练古琴一般,在某个地方弹来弹去。

    窦德妃再怎么会教上仙公主终归是有武家女人的血,她们最大的爱好就是驯服烈马,王守善明显是被瞄上了。

    “你也不怕马失控了咱俩一起摔死。”王守善抱着公主让她换个姿势,挡住了自己的要害,她想玩就玩呗,反正他也没吃亏。

    “哥哥,刚才在田里唱的歌你再唱一次给我听听。”公主忙着手里的活,声音变得如泣似歌,王守善咬牙苦忍,这商道上怎么到处都是人。

    “等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腾出手捏了一下公主的丰臀,她惊叫了一小声,然后又开始咯咯笑了起来。

    龙驹寨在丹凤驿附近,顺着驿路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