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为什么不吃大雁呢”

    王守善站在芦苇荡边,仰望着天上由南往北飞的群鸟,在他身后站着穿着补丁道袍的老者,他看起来又脏又邋遢,活像是流民一样,但他是自在的,王守善很羡慕他。

    “因为大雁是最贞洁的鸟。”那个陌生的老人微笑着说“若是认定了,大雁就会追随一生,即便丧偶也不会再找新的伴侣。”

    王守善冷笑了起来。

    “如果我的徒弟在你死后另觅伴侣,你能原谅她吗”

    王守善的笑容立刻消隐了,因为他想起了高阳。

    “你能放过我们么”王守善开始低三下四得哀求起来“我就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老人没说话,他偏头看向芦苇荡的另一边,有很多衣衫褴褛的人正在找能吃的野菜,而湖上的花船中,有钱人正吃着美味佳肴纵情享乐。

    “你他妈有病,管那么多闲事。”王守善不屑冷哼“天下不平事那么多,你管得完吗”

    “是管不完,但既然是要迎客,那就要把家里打扫干净才行。”老人抚着胡子微笑着说“这么脏兮兮乱糟糟得,哪像是泱泱礼仪大国该有的样子。”

    “把我的女人还给我。”王守善抽出了横刀,锋利的刀锋映着秋日晚霞,仿佛一下子变成了金刀。

    “这么心急干什么不过才三日不见而已。”老人笑得无比惬意“以后你们分开的时间还会更长的。”

    王守善立刻气急败坏得一刀刺了过去。

    “呀。”

    女人的娇呼让王守善从那个怪异的梦中彻底清醒过来,自从那个倭国人出现后他又恢复了以前枕戈而眠的习惯,此刻他的刀正架在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脖子上。

    武氏的女人似乎天生就长了媚骨,不然太宗也不会给武则天媚娘的昵称。

    在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艾叶味后,王守善将手中的刀丢开,然后伸手就去解美人身上道袍的衣结,但是他却遇到了抵抗,玊玉道长的脸红透了,墨玉似得眼睛就像擎了两旺秋水般泪眼朦胧。

    “好哥哥,你别这样。”迎着王守善不只是欲火还是愤怒而面目狰狞的脸,玊玉低声哀求“现在是白天。”

    王守善没理会她,直接掀开了她的道袍下摆准备曲径探幽,玊玉立刻夹紧了双腿,蠕动着打算从床上逃离。

    “想上哪儿去”王守善轻而易举地将她给捞了回来,让她重新躺回了丝被里。

    大唐的公主,昂贵的丝绸,难怪那么多可汗会对和亲如此迷醉。

    眼前的情景让王守善喟叹出声,李隆基终于认可他有做女婿的资格了。

    一个浮浪人,居然获得了只有赞普、可汗以及皇亲国戚、豪门贵胄才有的权利,要是日后有公主嫁到大食那就还要加上哈里发,王守善不禁吞了口口水,他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了。

    李唐王室是很现实的,就跟突厥人只会将女儿嫁给强者一样,李隆基也只会将女儿嫁给他认为对自己有用并且有能力的人,不过要是他觉得女婿没用了,他随时可以让女儿当一段时间寡妇后再嫁。

    拼上自己的命就为了睡李隆基的女儿这么活一辈子,值了。

    王守善在将公主宛如羔羊一样用丝被捆好双手后得意得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脱掉了身上的内衣,和晒成了赤铜色的脸不同,他身上的皮肤还是白的,以至于那些发红的刀疤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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