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和婷婷随后醒来,也吓的不轻,扔过来的火把落到了衣架下方,点燃了正在晾着的衣服,看着火势大,倒是很好扑灭的。

    但是大门处的火,木门经久耐燃,颇费了几桶水,才把火光熄灭了,整个门楼差不多被烧没了,大门也烧掉半个。

    扑完了火,陈素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流月没有出现,她那么高的功夫,是决计不可能葬身火场的,只是这会儿去了哪里呢

    众人正寻的时候,流月回来了,抓住了孙大夫腕间的要害,他整个胳膊都是酥麻的,不得不跟着往回走。

    原来孙大夫摸黑跑,跟本跑不快,跟流月的轻功如何能比呢,只不过流月初时不知人在哪个反向,绕着周围慢慢扩大范围搜寻,才耗费了一些时间罢了。

    暗夜里只有孙大夫一人仓皇奔逃,不是他放的火还能是谁,流月当即十分笃定的将人带了回来。

    “小姐,这个就是纵火之人。”

    孙大夫没想到自己想象中如此周密的计划,不出百步就被人给抓了回来,一时间垂头丧气,有些一了百了的意味,抬着头对着陈素说道:“对,火就是我放的,我就是想要烧死你,你自然是知道为什么,如今被你的人抓了,那就要杀要管悉听尊便罢了。”

    陈素看清是孙大夫的时候,只觉得这人真是恶心至极的无耻小人,亏自己之前还想着放他一条生路呢,吓唬吓唬便罢了,早知如此,就该直接抓进牢里,现在就不会想出要烧死自己这么歹毒的主意了。

    如今好好的大门,倒被烧掉了半个,如何跟李星交代,陈素冷笑道:“我知道为什么,却想不通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们都是开医馆的,各凭本事罢了,何必干这么龌龊的勾当,竟然想要半夜烧死我,亏你还是一个行医的,你这刽子手有什么资格悬壶济世。”

    “你不用这样假惺惺的,要不是你的素心堂,我的医馆怎么会冷落到一个看病的人都没有,如今我身无分文,媳妇也日日责骂,一个好好的家就要散了,我岂能叫你如愿。”

    “你给我闭嘴,原来你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你那没人看病,还不是因为你故意抬高要价,大家不愿意去了,你还妄想利用赵老爷的身体陷害我,人家仁厚不追究罢了,却送给了我一个扬名立身的机会,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只能怪自己,怨不得别人。”

    “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叫我发现了,我还好心找人去警告你,不想直接报官让你坐牢,你倒是好,如今来烧死我,分明是主动想坐牢,李为,将他押到柴房里,明天一早就报官。”

    孙大夫猛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望着陈素,“原来你都知道,原来那些官差是你找来的……”

    “我放你一条生路,你却偏偏自寻死路,我也没有办法了,明日一早,

    你去县太爷跟前分辨就行了。”陈素不想再多费口舌,一个劲儿的叫李为把人押走了自己好睡觉。

    正要拉走孙大夫,他去忽的失声痛哭起来,费劲那么多心思的跟人家斗,原来人家根本就不屑于自己,随意动动小指头就能解决了自己,如今又抓住了实实在在的把柄,活了半辈子,连个小丫头都斗不过,明日被送到县衙了,只怕媳妇儿女都不能见了,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哭的声嘶力竭的。

    这个大岁数的人,在陈素的院子里放声痛哭,还是让人挺难以接受的,不过大家每人笑话他,只静静的看着,看他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