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回来,苏易已经不在了,陈素替换了楚楚让她去吃饭,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医馆重新恢复了宁静。

    望着眼前的方子,陈素托腮想起了心事,再见苏易,该是用一种怎样的心情呢,以前两人没有说破的时候,虽然彼此都明白,还可以假装不知道避免尴尬,而现在呢,他曾明明白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事,自己也曾明明白白的拒绝,若是再见面,还能像从前一样心无挂碍的相处吗

    过年时候答应李星的一年之约虽是一时情动,但陈素真的觉得跟李星在一起更有安全感,更自然随意,也没有想过,再接受另外一个人。

    陈素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心想情爱之事既然如此复杂,不如就不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顺其自然吧。

    下午十分,仍旧没有什么人来,陈素心想苏易下午也许不会来了,雇人来看病这种事儿,毕竟花费不小,一个人一吊钱,十个人就接近一两银子了。

    可别小看的苏易的决心,他不是不来了,而是跑到别的药店门口去拉病人了,而他来的这家药店,正好就是陈素开医馆之前,这一带唯一的那家医馆,名叫济世堂,陈素一时兴起,还曾经考校过这位孙大夫的学问。

    年节里人们吃喝玩乐比较多,老人们也容易得这样那样的病,求医不方便,都等着年后看病,孙大夫心想自己趁此机会可以大赚一笔了,看着排队问诊的人,心里着实高兴。

    虽然前些日子不远处也开了一家医馆,可是自己偷偷跑去看过,两个毛丫头在看病,这不是闹呢嘛,难道这年头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当医生的嘛,都说同行是冤家,看见自己的竞争对手不足为惧,孙大夫也终于放心了。

    谁知看着看着,药童过来说,“师父,没有病人了。”

    孙大夫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什么怎么会没有病人了呢刚刚明明还排着几个的。”

    “他们没有看病,就都离开了。”

    “这不对劲啊,是不是你说错什么话,把病人赶走了。”

    “没有没有,我冤枉啊师父。”自己这个师父还是很严厉的,药童生怕他一言不合,把所有罪过都怪罪到自己的头上来,于是说道:“师父,我刚刚看见门外有个人,给了那些病人一人一串前,他们就都走了。”

    “一人一串是给所有病人吗”谁会干这样的事儿啊,给别人发钱干什么

    “对,我看了,在等着看病的,每个人都有,有几个在屋里的没得,还跑出去要了呢。”药童十分的肯定。、

    孙大夫说道:“那你可看清了,病人都往哪个方向去了”

    “出了门就往西去了……”药童指给孙大夫。

    “你在店里呆着,我出去看看去。”说着背着手走出了门外。

    孙大夫的医馆在街中央,陈素的店在街尽头的

    拐角处,不过大门并不是朝街这边开的,孙大夫走到医馆的侧墙,看见方才分明是自己那儿的人,此刻却在这里等着看病,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这手段也太卑鄙了吧,居然还有拿钱抢病人的,这小丫头什么来头,自己倒是要好好的打探打探了。

    孙大夫本想冲进去找陈素理论的,却看见一个华服公子,在另一头给人算钱,按照药童方才的说法,此人应该就是在自家门前买通病人来这儿看病的,看这穿着打扮,就不是普通人家的,自己贸然进去,会不会惹了什么大人物

    想到这里,孙大夫没有贸贸然进去,而是偷偷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便回去了,在路上他心想,普通人看病抓药,不过也就是几十文上百的事情,这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