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嫒的脸上舒了一口气,这个英俊的男人总是这样的让人惊讶,在他在一起就如同让人沐浴着春风一样,缠绵却又回味无穷。

    秦嫒不知道怎么的,脸上突然一红。

    她看向了旁边的曹艳,而此时的曹艳也是脸上泛红,眼睛死死地望着王峰,完全被王峰的表现所征服。

    哎!这个死家伙,又这样吸引着人家小妹妹,看来曹艳也彻底的沦陷了。

    秦嫒又突然地自责起来,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优秀的男人不应该拥有更好的女人么。

    她把目光重新投回到了屏幕之中,此时病房中已经挤满了人,围着王峰激动不已。

    “王峰先生,我为我先前的行为感到深深地自责,请您原谅我的鲁莽!”约汗内斯激动地握住了王峰的手,激动得有一些语无伦次,先前他对中医确实有偏见,可是现在他已经对中医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没有事的,约汗先生你也是职责所在,况且你是这世界上顶级的专家,对医术有自己的见解,当然了有自己的顾虑。”王峰拍了拍约汗内斯的肩膀笑道。

    “哦王峰先生,你可不要这样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们应该是是朋友,你问吧。”

    “您……”约汗内斯满脸严肃,他望着王峰嘴巴皮抖个不停,“您愿意收我为徒”

    “这怎么可以,按年纪你…”王峰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外这么可爱,一脸严肃起来让人不得不正视他的真诚。

    “哦,我知道的,在华夏学中医是要拜师的,我这样显得没有诚意。”

    约汗内斯显然急了,以为王峰不肯,打断了王峰的话突然猛地跪了下去,直接就给王峰磕了三个头!

    约汗内斯年纪比王峰大几轮去了,王峰看到他给自己下跪这怎么可以呢,立马就出手扶住了,可是约汗内斯就是不肯,王峰不收自己为徒弟,他就一定要跪着。

    不得不说,这个老头还有点固执。

    这场面有一些滑稽了,看着约汗内斯诚实的态度,又是一把年纪的医学圣手,大家顿时就忍不住笑了。

    可是有一个人的脸色是越发铁青了,这个人就是滦子小姐,因为把老特首这款即将失去动力的老把式推出来这一招是她想出来的,目的就是让中医在医学大会上丢脸,可是,现在呢,不仅没有让中医难堪,相反,中医却再一次深入人心,更让滦子小姐不安的是,作为m国医学的泰斗人物,西医的医学圣手的约汗内斯却突然给王峰跪下去了……

    要知道!

    这一跪,更像是西医给中医跪下去了一样。

    业就在这个时候,滦子小姐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她把耳麦在耳边按了按,轻轻地按下接听键。

    摒住呼吸听着那边怒骂之声。

    “你要明白,你的失败是上帝不可饶恕的事情,这一个人现在已经成为了中医的活神,他的存在就是一种无形的宣传,一种无形的宣誓,如果你完成不了特首交给你的任务,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滦子小姐没有说一句话,而电话那边骂完后就直接挂断了,她望着屏幕中被众人簇拥的王峰,心里明白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自己义须确定大帝的态度,因为只有大帝才能轻易拈碎一切。

    滦子小姐快速离开了会场,钻进一辆加长的特大号防弹车,这辆车与m国的特首的专车相似,据说可以抵抗小型导弹的袭击。

    “你在哪里”电话接通,滦子小姐直接问道,虽然她很不情愿与这一个人打电话,在所有接触的凯撤大帝的手下之,她宁愿与大帝直接对话。

    “哦,美丽的夫人,你这是想我了么”路易撤旦正在一间豪华的屋子里,躺在大洋马的胸口上,身上穿着一条睡衣,品着很烈的白酒,话一说完,他便一饮而尽,顿时他的脸上瞬间泛红,剧烈的剌激让他整个脖子也成了红色。

    可是,他就喜欢这样喝酒,先是含着一杯酒,然后猛地吞进去,然后猛烈地咳嗽起来。

    有人就喜欢这种痛快感觉。

    “我想你应该看到了他的成功。”滦子小姐没有理会路易撤旦的调侃,冷冷地说道。

    “这关我屁事”路易撤旦很不满地说道,他向来就是这样霸道。

    “可是!”滦子小姐忍住挂电话的冲动,“大帝与特首已经达成了一致,这个人必须死,这一次大帝派你来完成这个任务,你却迟迟不动手,你知道如果大帝知道了会怎么样么”

    “大帝哦,我刚见了亲爱的大帝!”路易撤旦的手在大洋马的下部分伸了进去,用力在上面抓了一把,手伸回来的时候,出现了几个卷毛,而大洋马的表情也极其丰富。

    “你见了大帝大帝怎么说”滦子小姐问道。

    “大帝什么也没有说,怎么想的我更不知道!”说完,路易撤旦把手中的卷毛猛地一吹,顿时就飘散起来,飞得老高了

    “这怎么可能!”

    “滦子小姐,你虽然是特首的人,但你也是大帝派出去的,难道你不知道大帝最恼火的就是我们做下人的猜测他的意图么”

    “好吧,那什么时候动手”

    “动手动什么手”

    “怎么,我们把他引到m国来,难道就是让他来风光的么让他来显摆华夏医术的么”

    “我不清楚,但是大帝没有说现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