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到后面,周焕山的眉头就越挑动了几下,再看看那张写着密密麻麻的纸张,上面还有一些人的签字和手印,周焕山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光严呐,这些东西都可靠吗”周焕山就笑着问道,把可靠二字给咬得极其严重。“不可靠的话,我可是不会随便动手的,这可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啊!”

    “请周市长放心,绝对可靠!”马光严立刻笑着道,他知道周焕山所说的可靠,可不是说这些东西是不是真正发生的,而是能不能被人抓到把柄,都是一丘之貉,周焕山怎么不知道这些东西是马光严用来整聂飞的,他问的可靠,言下之意就是会不会出现什么被别人抓住的破绽。

    要不然自己出手整聂飞,结果别人却拿出十足的证据来整反驳他,那岂不是自己这个市领导的面子全掉光了堂堂市领导,岂不是成了那个双眼蒙蔽,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吗

    “可靠就行,那就这样吧,回头我来处理这件事!”周焕山就端起茶杯,杯盖轻轻撵动,赶走茶杯中的浮沫。“经开区现在的工业情况如何”

    “现在一切都还好!”马光严就笑着说道。“聂飞这人虽然跟咱们作对,但是在工作上,他还是不会乱来的。”

    “讲话要过过脑子!”周焕山就看了马光严一眼,正色道。

    “是是是!”马光严就立刻明白了,“是我妄言了!”

    人都有自知之明,坏人也知道自己干的是坏事情,包括马光严和周焕山这样的人,那就更加明白自己是在整聂飞了,马光严说在工作上,聂飞不会乱来,岂不是就是说,自己在工作上是乱来的吗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