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爷,你可千万要给子东哥做主啊。”
名叫小王的富少望着这一幕,第一个浑身上下全是血的激动的喊着。
“就是,子东哥被砍之前说要给您打个电话,这王八蛋直接把子东哥的手砍了下来才同意打电话的请求,说这是收的利息。”
“不仅这样,还带着人把我们砍成了这副样子,你可千万要为我们做主啊!”
而一众被砍在血波里的富少仿佛也见着救星般激动了起来。
“姑丈,我,我,我的手被那个穿黑风衣的混蛋叫人给砍了下来....”
杨子东望着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张文生,此刻的他早已经因为流了不少的血,脸色白如腊纸,
他见到张文生来后,竟直接趴在地上抱住了他姑丈的大腿,浑身瘫痪在原地痛哭流涕。
“送小东去医院接手。”
张文生眼睛血红的吩咐,生硬格外的低哑深沉,他身旁的三四名手下连忙跑出来扶着杨子东就要走。
“站住,我让你带人走了吗”
背对着张文生等人看着咖啡馆玻璃窗外江景的唐虎和李瘸子中,唐虎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淡淡的说着。
一时间,李瘸子带的人瞬间面色不善的把张文生前去拉杨子东的三四名手下围了起来。
“朋友,你不问青红皂白砍了我侄子的手,还不让他去医院”
张文生怒了,一双眼睛闪烁着血红瞪着唐虎:
“我想问问你这是什么道理”
“姑丈,这事我不打算轻易了,我也要这王八蛋的一只手。”
杨子东一张脸色惨白,眼泪不受控制的掉着,望着悠闲的看江景的唐虎脸上眼角更是说不出的怨毒,透着狰狞怒吼。
他这边可是不能再耽误了,再耽误下去手就接不回来了,这个唐虎却不让他走,绝对其心可诛。
现在他姑丈带人来了,这比债却不可能轻易就算了。
“行了,你先去医院接手,这里交给我,误了点你这辈子恐怕就毁了。”
张文生冲着杨子东摆手,而后眼睛闪烁着血红的凶光瞪着背对着众人望着江景的唐虎:
“我张文生是什么人,整个江景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位朋友还请你给个讲的过去的道理。”
“不然今天这件事情,真的要死很多人,耶稣来了也没用,我说的。”
“你要我给你道理我告诉你,我唐虎做事从来不讲什么道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唐虎一脸的傲然:
“你侄子让人弄乱的我衣服,他的手就得废,在场但凡有牵连关系的人都别想好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直直的指着张文生,一阵冷笑:
“你踏马算什么东西,要我给你道理凭你也配”
“好,好,敢在我张蚊子的地盘上撒野,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的命太长了。”
张文生怒极反笑,眼光闪动着血光,
“给我把拦着小东的那几个人给砍了,我看谁还有有胆子敢拦。”
他手一挥,他身后两百多的众人就要冲上去死斗砍杀。
“慢着!”
就在这时,陪着唐虎一起背对着众人看风景的的李瘸子悠悠然间把身子转了过来,淡淡的说着。
张文生冲天的怒火顿时如同一盆水浇着灭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直接如同重锤砸了一下,楞在了原地,
他手一举,一时间热血冲头,恨不得上前看砍杀的一百来个手下纷纷一头雾水的停在了原地。
“姑丈,你愣着干什么快砍死他们啊。”
杨子东望着突然愣神的姑丈,拼命的大喊着,
跟他一起的富少更是纷纷激动的叫嚷,眼中闪烁着即将报仇雪恨的快意,如同见了美酒的酒鬼。
而此刻的张文生仿佛见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