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内不省人事的‘古’,‘沫’和‘野’同时激发念力,试图召唤隐器。
可他们却发现,自己的隐器根本不听使唤,无法唤出,就连身上隐衣都开始若隐若现,似要自己隐褪。
沫、野互看一眼,顿时觉得少年将他二人引入屋内乃是圈套,于是趁念力还未被完全卸去,二人同时跳动,奔着少年人而去。
少年人似乎无动于衷,眼中仿佛将二人快到光速的招式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们不想救他了嘛”
二人入锋之拳,各自停留在了少年人头部两侧。
古的隐士离体已经许久,若按照常理,他即使不死,也应骨瘦如柴。但此刻的古,虽不清醒,但呼吸匀和,体态正常,说明这少年人确实一直在帮他。
少年人见他二人住了手,又悠悠地对野说道,“上次是你幸运,那晚我得了两颗。但今天我只有一颗。”他看看古继续说道,“他的状况,哪怕断上一日,都再也无力回天。”
也就在他们犹豫之时,隐衣隐褪。不管他们是不是中了圈套,都已是笼中困兽。被卸去了念力的隐士,与凡人无异,甚至还不如眼前......这个凡人。
少年人嘴角划过一丝轻蔑,却似乎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他走至古的身边,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淡淡地问道,“所以,想好了嘛,要救谁”
沫没有说话,他在犹豫。
野撑着腰,哼出一声,“都救!”
少年坚持,“只能就一个。”
野不依不饶,“都————”
“救兰!”沫打断了野。
野震惊地看着他,“沫.....沫哥哥,那可是......古哥哥呀。”
“隐石已弃他。”
沫依旧只是几个字,不做解释,但野......似乎懂了。
她几乎忘记了,他们下界的目的......是寻找隐石,而非......隐士。
隐石离体,证明隐士被遗弃了,那他......便不再具备登天为隐的资格了。就算隐石再重新选择
他,也会因为他丢失过隐石而被天规山惩戒百年。何况他二人现在,根本不知道‘古’的那块隐石在哪里。
眼前的古,已经是个凡人了......或许靠着自身的灵力和在天族的修炼,或许靠着眼前少年人的血屠子,令他还能支撑。但早晚......他只有一死。
野将这些想得很清楚,那条条不曾重复的天规,她都刻在了脑海里。
野看看床上面无血色的古......刚去天兽族的时候,她才八岁,是古每天让自己骑在脖子上,逗自己开心。她喜欢跟古哥哥比闻东西,虽然从来没有赢过,可以她每天都要比......
少年人又问了一遍,“所以,就另外的那个,对吧”
野抬眼的时候已经泪流不止,回了句,“都救!”
少年人依旧是难以捉摸的笑容,又问向了沫,“所以,就另外的那个,对吧”
沫看着野,看着她哭,然后问了少年人一句特别长的话,“种在哪里我亲自去取。”
野不明白沫为何这样问,那少年人明明说只有这一颗。
但少年人明白沫为何这样问。
他手中血屠子效用极强,从野恢复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或许他的血屠子每天确实只能出一颗。但血屠子只所以难得,是因为具备它生长条件的环境难得,但若那地方能长出血屠子,便不会只长一颗。
少年人的奇效血屠子只能救一人,另外一人,沫决定自己去取,自己去救。若是能取来百颗,兰或许也能救过来,比一直饮血肯定有用。
只是,但凡能长出血屠子的地方,都是天规中所述,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