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晏晓雨很快看到了,而门也没完全关死,他一来就知道了。

    云启颜入内,担忧的看着在凳子上瑟瑟发抖的晏晓雨,问及:“怕冷,四肢冰凉,精神不振”

    他走过去给她探了探脉,垂下眼眸确认道:“看来药浴对你用处不够。”

    她虽是异于常人的百毒体质,可内里受寒,动则气短,恢复起来也要很长的时间。

    先是给她施针刺激穴位,活络筋脉,让血液流畅起来,去了些许湿气,才从她那萎靡不振的眼底看到些许神采。

    晏晓雨这会儿十分的虚乏,感激的看着云启颜:“谢谢。”她也知道现在的身体很差,连先前的晏娘也赶不上,所以暗自锻炼,就是希望能增强一点体质。

    可一切的努力,好似根本不会有成效,好在云启颜妙手神医,扎了几针自己就恢复了些许力气。

    “天寒欲雪,你需要格外的注意身体。”云启颜叮嘱。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早晨,我已经拖白芨向你告假了的。”

    “我知道。”云启颜收好针包,塞进怀中。

    “听殷珩说过,你认识那萧国公主,我想让你去见一见她。”

    “为何”晏晓雨不明白,难道留在谷里不是最安全的吗干嘛要出去招摇呢

    云启颜沉了口气,慢慢道来:“从殷珩的话里,我听出他对萧玥等人怀恨在心,或许会在大婚当天给她难堪。如此生出这遭事情来,对他并没有好处。”

    “我能做什么”晏晓雨想到殷珩那过于平静的笑容,原来是把不开心全压在心底呢。

    可萧玥并没对不起他啊,除非这一切都是萧玥伙同萧策来陷害殷珩的

    晏晓雨从未如此想过,在心底,她是万分信任萧玥的。【… ¥#最快更新】

    可那件事,不是当事人,谁也说不清,要是能见一见萧玥,了解清楚,或许大家从中斡旋,能避免很多不必要发生的坏事。

    云启颜道:“无论如何,都要让萧国公主忍让下去。我也会劝阻殷珩,别玩的太过分了。”

    殷珩说那天早晨,自己从萧玥身边醒来时,她衣衫完整,看起来并无失礼的痕迹。因而他一直认为这件事有萧国公主的帮忙,她不辩解,刻意装柔弱无辜,让事情成了定局。

    “好,我跟你去。”

    冬月初十那日,冬雪漫天盖地的迎面扑来,寒冷的风冻得人骨头刺痛。

    一辆马车从忘川谷缓缓驶出,马车四壁用油纸糊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可车内的晏晓雨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她将头发高高束起,并贴上了小胡子,俨然一个俊朗帅气的小公子模样。

    坐在她隔壁的是小师妹白芨,梳着双角垂髻,分外可爱。白芨的手紧紧贴着晏晓雨的手背,见她面色不算

    太好,忧虑的问云启颜:“师父,姐姐这样子,到了宣王府可怎么办啊”

    她在担心,自己是女装扮相,而晏晓雨是男童扮相,总不能自己一直搀扶着她吧

    云启颜正坐在二人对面,有些为难的轻咳一声。早晨未出门时,晏晓雨还有精神头,一出来,立马就现原形了。

    他看了她片刻,见她眼泪水都要冻出来了,遂把身上的蓝色长披风接下来,轻柔的搭在她身上。

    “先捂一会儿,下车前我给你施针。”实在不行,他只有强行给她用针提气活血,等撑过了今天,再慢慢调养。

    “你这身子,不遇到变天还好,平时也就只是寒冷,或筋骨疼痛。一旦入了冬,就要多受些苦。”

    多受些苦……他说的简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