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第二天早上是被男人的亲吻给弄醒的。
她整个人还腰酸背痛的没睡好,早上睡的正香被吻醒,简宁直接就暴躁了。
“祁峙岳,你找死啊!”
简宁睁开眼,就看见男人压在她身上,这男人是不知道自己体重多少,每次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就像个大熊吗
简直要被气死了。
这男人是被泰迪附身了吧
不过简宁猛地又想起来,早上嘛……
但是她大清早的可不能再被肆虐一回了。
想到这里,简宁直接就伸手把男人一推,祁峙岳倒是很随意自然的滚到一边,然后拉了拉被子,坐在床头,一只手很自然的抓着他的头发,“醒了”
“别碰我!”
她是猫吗她是狗吗
这男人怎么跟摸宠物似的摸她
简宁只觉得自己心口都有点疼。
祁峙岳勾唇,“起床气怎么这么大”
简宁抬眸瞪了男人一眼,还记得昨晚上他那么凶,“我走了,这几天你都别来找我!烦死了!”
要是每天都跟他见面,简宁觉得自己都要少活几年!
这一天天的消耗也太大了。
祁峙岳勾了勾唇,伸手把她勾入怀里,“好了好了,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不过后来你不是也挺爽的”
女人话不多,就一个字,“滚。”
祁峙岳低咳了一声,“好,是我不好,我应该滚,不过现在不能滚,再滚就是跟你滚床单。”
简宁,“……”
她觉得这几年祁峙岳是不是不只是忙着当大总裁,或许还去哪个学校去学了骚话技能
简直骚话满满!
她咬了咬牙,然后将男人推开,“我去隔壁换衣服。”
这次,祁峙岳没再拉着她温存,知道简宁的脾气,适可而止。
男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又抽了根烟,这才起身下楼做早餐。
……
昨晚上事后祁峙岳抱着她去洗澡了的,所以身上不脏,简宁回到房间,换好自己的衣服,只觉得现在穿个衣服都觉得好累的样子。
拿着手机刷了会儿消息,简宁便下楼了,然后就看见小卷毛也已经起床,安安分分的坐在餐厅里面,看到她,小卷毛立马朝她招手,“小姐姐,过来吃早餐,爸爸亲自做的哟!”
三明治跟牛奶。
简宁站在客厅没动,她值得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这个道理,她昨晚上收那两千块那是陪了祁一尘,他说的她该得的,可是这个早餐,从今天算起,不是她该得的。
所以……
“不了,我……”
只是简宁刚想朝着门口走,就听见门口有人在输入密码的声音!
难不成是沈故梦来了
简宁心弦一跳,然后直接第一个反应就是往楼上跑,蹭蹭蹭,几下就不见了人影。
祁峙岳刚从厨房出来,就听见祁一尘说,“爸爸,小姐姐又跑到楼上去了,不知道怎么了……”
然后他话刚说完,就有人进来了,是沈故梦。
女人一身白色的长毛衣,黑色的长发,整个人温婉大方,手里提着早餐,“峙岳,一尘,这是我专门去玉膳坊买的,小笼包还有生煎包,还有豆浆,他们家的豆浆特别的新鲜……来,你们尝尝。”
沈故梦走进来,祁峙岳跟祁一尘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祁峙岳表现的还不是很明显,祁一尘却直接收回视线,心底冷冷哼一声,然后没说话。
祁峙岳却朝着沈故梦走过来,“怎么早,你怎么来了”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沉,若是仔细探听,那应该也是有几分不悦的。
沈故梦勾唇,嘴角弧度刚好,“这不是担心你们早上没吃好,你上班多累多辛苦,叔叔阿姨也一直让我好好照顾你,还有一尘,这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峙岳,你早上做的什么,介意我一起吃早餐吗”
祁峙岳能说“不”吗,男人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祁一尘闻言就瞪了一眼祁峙岳,爸爸真是的,不知道小姐姐还在家里吗!
怎么不让这个沈故梦快点走!
沈故梦笑着,然后坐在位置上,把自己带来的早餐打开,放在桌子上。
很丰盛。
祁峙岳本来就做了三明治,沈故梦看着桌子上有三个餐盘跟牛奶杯,“峙岳,你这是知道我要来,所以专门给我准备了一份吗”
祁峙岳,“……”
男人面不改色,“我给自己做了两份。”
“嗯,你就是应该多吃点。”
沈故梦没有拆穿,饶是她一进门其实就闻到了别的女人的味道。
“对了,峙岳,我昨天收到了一个宴会邀请,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沈故梦看着祁峙岳,表情有些恳求的意思,“你也知道,我是沈家的私生女,所以被很多人看不起,但是你要是陪我去这种场合,那样的话,我脸上就会有面子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祁一尘在一边听着很不屑,但是因为祁峙岳每次都要他不要跟沈故梦多顶嘴,他也就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一直冷嘲。
祁峙岳闻言喝了口牛奶,他一口也没动沈故梦带来的早餐,“什么聚会”
“是苏家安排的聚会,过几天是她的生日,你也知道,我跟她关系好,但是也想你为我撑腰,毕竟,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
说道未婚妻三个字,沈故梦心里都在打颤,但祁峙岳似乎也是默认了,她想再次得到他的肯定。
祁峙岳闻言便微微勾了唇角,“你想去,那我自然会陪你去。”
“谢谢你,峙岳,那到时候我再联系你。”
“以后来我家要提前跟我说,还有,我家的密码,我今天会换掉。”
祁峙岳看了眼沈故梦,他想,自己不能让她再随便进来他家,不然的话,下次要是直接跟简宁碰到,那女人会更尴尬。
简宁本来就很骄傲,现在也很敏感。
他不希望简宁受伤。
沈故梦闻言咬了下唇,表情有些楚楚可怜,“峙岳,我只是为了方便照顾你跟一尘……”
“我们没什么好照顾的。”
祁峙岳似乎是觉得话说重了,男人又看着沈故梦,微微勾了勾唇,“而且,你一个未过门的女人,时不时往我的家里跑,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吗”
沈故梦这下看了祁峙岳一眼。
男人似乎都是在为